時溪每個月只給自己留下了五百,五百塊錢的生活費對她來說足夠了,大不了再省省,等工作了就好了,時溪當時撐不過來的時候就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這期間白禮在情人節那天跟時溪表過白,時溪沒有接受那束玫瑰花,她告訴白禮自己家裡的情況,談戀愛的開銷暫時不是她所能夠承受的,大學四年時溪只想勤工儉學幫助家裡減輕負擔。
白禮當時聽了表示理解,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後面也逐漸和時溪疏遠起來,有時候時溪來建築學院找白禮,也聽到白禮的室友說白禮不在,似乎是刻意避開時溪。
他們之間的交流僅僅是每個月冷漠的轉賬記錄。
時溪心裡難受,但是也沒有辦法。
如今再次見到白禮,時溪按了按心頭,心裡那份悸動似乎已經消失不見了。
雖然現在對她來說六萬塊錢不算什麼,但是當時的六萬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能給的出的東西。
只是,什麼時候開始,她和白禮之間變得不一樣了呢。
時溪想,或許是白禮大四的時候畢業實習的某天吧。
在校外匆匆發完今日份傳單兼職之後,時溪急忙趕著回來學校上課。
路過小樹林的時候,時溪無意間瞟到一道熟悉的背影。
男孩身著清爽的白襯衣,高挑的身材矗立在小樹林裡有名的姻緣樹下,正在深情的和一身鵝黃色連衣裙的女孩擁吻。
時溪站在不遠處,停下腳步靜靜看了三秒。
白禮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時溪,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解釋,當做不認識時溪一般,閉上眼睛重新投入到了這場熱吻之中。
也是那一次,時溪上課遲到了,被扣了學分,她跟白禮也沒有後文了。
再次聽到白禮的消息,已經是他和設計學院系花田文甜在一起的傳聞了。
設計學院系花田文甜,是文化建設集團老總的女兒,如果時溪沒記錯的話,白禮正是在文化建設集團實習。
沒想到再次見到白禮已經是三年後了,說實話時溪不想見到白禮,因為這事,任君已經罵了她三年了。
“你想做慈善可以找我啊。你找個白眼狼?”
“時溪你就說是不是我在你眼裡還不夠慘,你寧願賺了錢給外人也不能給你的好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