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言還是頭一回聽到這麼新鮮的詞彙。
他調笑似的挑一挑眉毛,也不準備問,能從時溪嘴裡說出來的估計不是什麼好詞。
“你要跟方柔雪訂婚也好,結婚也罷,跟我都沒關係,我們已經兩清了,還請霍總不要再幹涉我的生活。”
時溪想著乾脆趁現在把話都和霍祁言說清楚。
“你現在是想和我劃清界限嗎?”
霍祁言看著突然一臉認真的時溪,心裡頭卻不是滋味。
“霍總,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家裡的條件你知道的清清楚楚,沒什麼好瞞著您的,我媽只想我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另一半安安心心的過著普通日子,您,我得罪不起,方家,我也得罪不起。”
時溪把話挑明瞭,她不想無緣無故牽扯進去他們之間。
霍祁言是替白月光初戀照顧妹妹也好,和方家商業聯姻也罷,她都無所謂。
時溪知道,現在的霍祁言對她似乎還有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情。
她也很清楚知道自己還沒有徹底放下霍祁言,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能和霍祁言過多的糾纏。
不然不管是方家的報復,還是霍母的插足,霍祁言護不了她,她也抵擋不住。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步入下一段感情。
這段時間時母也開始在時溪耳朵邊上唸叨找對象的事情了。
時溪想,如果遇到合適的,重新開始新的戀情也挺好的。
但是前提條件是,她會給自己一段時間放空自己,等心情平靜下來了,不會再受霍祁言的影響之後,再開始新的生活。
霍祁言意識到時溪是認真的,態度開始正式起來。
以前他總認為時溪是他的附屬品,他們之間從來不存在有一天時溪會離開自己。
時溪需要他,他也習慣了時溪的存在。
難道是因為方柔雪的存在?
他對方柔雪壓根沒有感情,迫於霍母的壓力與霍家產業的發展,現在對他來說和方家結親百利而無一害,從小就被教導利益至上的霍祁言又怎麼會考慮到時溪會不會傷心難過。
或許霍祁言又想過,卻覺得無關緊要,時溪不可能會離開自己的,就算生氣,再吩咐江白買些禮物哄哄就好了。
霍祁言想得明白,一個女人和霍家產業相比,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江山。
原本定好的一套套方案全部推翻,送禮物不行,讓時溪去搬去別的地方也不行。
時溪在一步步遠離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的霍祁言感受到了什麼東西在流逝。
他想牢牢抓住不讓它流走。
“你想要什麼?”
半晌過後,霍祁言終於開口了。
時溪疑惑,“什麼?”
“五百萬,只要你搬去邊江別墅,你還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出來。”霍祁言冷靜的說出他的條件。
時溪此時心裡卻冷靜地不得了。
“霍總還是一如既然的目中無人,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
時溪冷漠的嗤笑。
五百萬,確實是普通人努力一輩子都很難賺到的數字,在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裡卻只是滄海一粟。
霍祁言卻當時溪嫌少,他皺起好看的眉毛,“八千萬,時溪,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你媽雖然現在身體狀態不錯,但是難保不會復發,你不會想要放棄這個保障的。”
時溪一陣沉默,霍祁言以為戳到她的軟肋了,她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就是她的母親,三年前的痛苦時溪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可誰知時溪卻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霍總好闊氣,想必霍總的母親和方家知道了,我不僅不能盡孝,還死到臨頭了吧。”
霍祁言看著眼前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我會護著你。”
誰知道時溪笑得更大聲了,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霍祁言凌厲地質問時溪。
“你不相信我?”
時溪平靜了下心情,笑夠了才認真回答霍祁言。
“霍總這餅,還是畫給別人吃吧,吃了三年,也該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