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槐崩潰的在車內大聲狂叫。
雙手控制不住的使勁抓自己的頭髮。
柔靜是我的。
柔靜是我的。
柔靜是我的。
徐槐反覆對自己說。
只是當徐槐看見他的柔靜對霍祁言展現出來的羞澀與開心的笑容。
這三年柔靜從來都沒有這麼對他笑過。
他霍祁言就這麼好嗎?
不,肯定是他對她太好了。
只要他教訓柔靜一頓,她就會乖乖的,呆在自己身邊了。
到那個時候,他就可以把柔靜帶回去了。
然後他們就可以一家團聚,繼續開始幸福的生活。
想到這裡,剛剛還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徐槐已經徹底的冷靜下來。
他的目光盯著方柔靜,看不清的眼底盡是一片陰霾。
只是霍祁言不僅抱著他的柔靜不說,竟然還將臉湊過去。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們竟然在......
徐槐離的距離太遠了,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舉動,徐槐崩潰的只想把方柔靜帶回去,關進小黑屋裡,百般懲罰她。
好在,她的柔靜心中還是有他的。
柔靜主動跳了下來,離開了霍祁言的懷抱轉身就要離去。
徐槐鬆了口氣,緊緊握住的拳頭鬆了開來,就連指甲陷進肉裡帶出一絲鐵鏽味瀰漫在狹窄的空間內都沒有察覺到。
只是沒等徐槐高興幾秒,霍祁言竟然對他的柔靜糾纏不放,他從背後抱住了柔靜。
而柔靜。
沒有掙扎。
徐槐不願再看,霍祁言身份不簡單,他得罪不起。
只要他把柔靜帶回去,時間長了柔靜肯定會忘了霍祁言的。
徐槐給自己心理暗示,掩住心思靜觀其變。
見他們聊得差不多了,徐槐看準時機。
想了想,又拉下口罩,拿出自己隨時揹著的口氣清新噴霧對著口腔噴了三下,就當是漱漱口了。
再拿出柔靜平時最喜歡的茉莉味的香水在車內噴了噴。
等到自己身上和車內沒有異味之後。
徐槐放心的將自己頭上的黑色鴨舌帽往下壓了壓,戴好了口罩,確保柔靜認不出來自己。
才緩緩啟動出租車行駛到方柔靜和霍祁言身邊,假裝經過的樣子。
果不其然,柔靜見到路過的出租車,朝著自己揮了揮手。
被口罩遮住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他還是被需要的。
車子停在路邊,方柔靜和霍祁言打過招呼便上了車。
剛剛打開車門,徐槐耳尖的聽到他們似乎鬧得不太愉快。
車內,徐槐可以壓低了嗓音,問柔靜去哪裡。
柔靜要去醫院,去醫院做什麼?
徐槐在心裡想了很多,不過這都不重要。
上了車的柔靜一陣沉默,似乎心情不好。
她沒有聽出來自己的聲音。
徐槐突然一陣生氣,他的柔靜竟然為了別的男人,連自己的丈夫都沒有認出來。
陰晴不定的徐槐開著車,粗糙佈滿了老繭的指腹下意識的磨蹭著方向盤。
柔靜回國之後膽子越來越大了。
是時候讓她明白,誰才是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