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倒是難得的臉色一紅。
“哎呀,我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嗎,我覺得自己已經很隱晦了呀,而且我這不是為了你嘛,放心啦,謝晨矜不會生氣的,他老早不就習慣了嗎,我們都多少年的感情了,再說了,打是親罵是愛,床頭打架床尾和,這夫妻哪有隔夜仇。”
任君說完這句話之後意識到了不對勁,就趕緊閉上嘴巴,懊悔的拍了拍自己這張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嘴巴,她沒事在時溪面前提這茬幹嘛,她這不是在狠狠紮了時溪的心嗎。
時溪倒是無所謂,她贊同的點了點頭。
“說得對,你們兩個感情好,生活中的小打小鬧就是婚約的調味劑,真有隔夜仇的,早就離了。”
就像她和霍祁言一樣。
可能也是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吧。
畢竟她也只是一個可笑的替身罷了。
白月光回國了,還不是第一個就把原配給踹了。
反正她這個原配也只是事前簽訂了婚前協議的隱婚妻子而已,對外根本就沒有公佈過她的真實身份。
跟金主養在籠中的金絲雀又有什麼區別呢。
可笑的是她竟然還被霍祁言的所謂包養給整得破防了。
不過好在這一切都結束了。
她也該開始新的生活了。
等她找到塵塵,她就去談戀愛,享受享受小鮮肉帥哥帶來的甜蜜愛情。
時溪倒是想得很開,任君卻嚇壞了。
都怪她口無遮攔。
“溪溪,你別在意,我不是這個意思。”
時溪見任君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笑著讓她放寬心。
“我真的沒事,都過去了,倒是你,我看謝晨矜對你也不錯,你們兩我算是真的放心了,看到你們過得幸福,我也真心為你們高興,好了不說這個了,我今晚留下,你開心嗎?”
其實時溪也知道她和君君已經很多年沒有躺在一起聊聊天,說說話了。
各自有了家庭孩子之後,就會有各種瑣事接踵而來,讓對方忙得脫不開身。
所以她也很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可以和小姐妹一起敘敘舊,聊聊心事。
“開心開心,我當然開心了,我今晚要抱著溪溪睡。乾脆我們通宵吧,我們好久沒這麼幹了,想想都激動。”
上一次他們通宵睡在一起還是在大學的時候,結果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八年了。
當天夜裡,任君興奮地把故意做出一臉幽怨的謝晨矜趕出房間。
“老婆,你真的這麼狠心要把你的親親老公趕出房門呀?”
任君一臉理所當然,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留戀。
“那當然,今晚我的時間可全是留給溪溪的,你就負責樂樂和小如意吧。”
任君不僅要將謝晨矜趕出去,還要給他委派任務,謝晨矜還不能不完成。
謝晨矜雙手抱著自己的枕頭被子嘆了口氣走了出來。
“哎,我怎麼這麼慘啊攤上了你這個見義忘色重友輕色的負心漢啊,我算是看透你了,可憐我和樂樂呀,今晚只能獨守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