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秘書,怎麼不喝呀,難道是不給我這個面子?”
趙啟明盯著時溪手裡的酒,眼神閃過一絲神色不明。
“趙總您說笑了,我這是太激動了。”
時溪見霍祁言跟瞎了一樣接收不到自己的頻繁示意,似乎有意促成今天發生的一切,心裡頭有一塊大石頭堵在胸口一樣,胸悶氣短,時溪決定破釜沉舟,壓下心底的恐慌,一口氣幹下了這杯不知道何時被下了料的酒。
“時秘書好酒量,今天我很高興,來我們今晚上不醉不歸,翠翠,幫我們接著滿上。”
趙啟明見時溪喝下了那杯酒,心裡一陣舒坦。
“趙總,我先失陪一下去趟洗手間。”
時溪喝下那杯酒之後只覺得心裡頭一陣難受,見時機差不多了,時溪提出上洗手間補個妝。
說著便起身,搖了搖因為酒意有些暈醺的腦袋走出了包廂。
重新回到洗手間,時溪把門鎖好,抱住馬桶就是一陣乾嘔。
等催吐的差不多了,時溪拍了拍酒精上頭通紅的臉頰,示意自己清醒一點。
包廂內,趙啟明憋不住話,他跟霍祁言坦白。
“霍總,我喜歡時秘書很久了,不知道霍總能不能忍痛割愛,或者給我一個追求時秘書的機會。”
霍祁言沒有回答,包廂內氣氛一陣緊張,趙啟明心裡頭有些打鼓。
“小道消息不是說他們都掰了嗎,這霍祁言都訂婚了難道真打算金屋藏嬌?他趙啟明今天還非得嚐嚐霍祁言不要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半響,霍祁言終於開口了。
“這男歡女愛的事不都講究你情我願,你問錯人了。”
趙啟明猜不透霍祁言的意思,說句話拐了十萬八千里的彎子。
他試探性的問道。
“那我就當霍總答應了?”
霍祁言理了理因為久坐有些褶皺的西裝,不經意間提點一句。
“收起多餘的手段,小心多行不義必自斃。”
趙啟明心裡一陣咯噔,難道自己辦的事情被霍祁言知道了?不應該啊,他做得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
雖是這麼想,趙啟明還是對著霍祁言點頭。
“是是是,霍總說的是,我記住了。那,我能追求時秘書嗎?”
趙啟明還是不死心,多嘴問了一句。
旁邊翠翠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這霍祁言擺明了就是不想讓趙啟明動時溪,偏偏趙啟明還不懂裝懂,也不知道到頭來誰吃虧。
時溪整理好之後重新回到包廂內,此時包廂裡面氣氛一片“和諧”。
雖然已經將那杯喝下的酒催吐的差不多了,但是時溪低估了這個藥的特性,藥性還是發揮了些作用,在閉塞的包廂內呆久了,時溪只覺得一陣燥熱。
“時秘書是不是不舒服呀?”
趙啟明關切的看著時溪,此時時溪藥勁上來,加上喝了幾杯酒,臉色鮮紅嬌豔欲滴,差點沒讓趙啟明把持不住。
“翠翠,快把時秘書扶到隔壁房間去休息一下。”
趙啟明吩咐翠翠,翠翠趕緊起身。
走到時溪身邊,俯下身看著眼前眼神已經開始迷離像極了給根胡蘿蔔就能跟著走的小白兔時溪。
“時秘書,先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