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時溪吧,越來越漂亮了。”
班長張文超起身歡迎,並招呼著時溪和任君落座。
只是還沒等時溪坐下,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
“這不是我們的高材生時溪嗎,人家當年考上A大的時候,她媽都恨不得敲鑼打鼓宣告天下了,人家可不像我們一樣,不知道我們的大學生如今在哪高就啊?”
說話的人一臉尖酸刻薄的樣子,時溪已經記不清是誰了,按耐住馬上要懟回去的任君,時溪瞥了一眼對方,淡淡的開口。
“無業遊名罷了,不值得一提。”
張文超連忙出來打圓場。
“今天咱們聚在一起,不聊工作只聊情懷啊,來時溪,你坐這裡。”
張文超負責主持這場同學聚會,事先就已經和副班長王靜靜統計好要參加這次同學聚會的人數。
並且提前一個星期把要參加的同學都拉進了一個群裡面。
大家在群裡先熟絡起來,現實當中見面也不會過於尷尬。
畢竟是在最單純美好的年紀結識的老同學,哪怕十幾年不見,一聊天瞬間氣氛就到位了。
群氛圍出乎意料的好,時溪是被任君拉進去的,任君是被謝晨矜拉進去的,
作為當年的學習委員,謝晨矜在眾多同學當中可還是留有深刻的印象。
畢竟謝晨矜可是當年老師口中的好學生,同學眼裡的奪命作業連環催和告狀佬。
大家在群裡回憶著過往,很快群消息就上升到了999+。
時溪一時間插不上話,便把消息免打擾了,也就沒有注意到在她之後被拉進群的那個人。
如果時溪知道那個人也會回來參加這次的同學聚會,她說什麼也不會來參加的。
只不過這是後話了。
時溪和任君落座之後,和旁邊的同學友好的打了招呼。
任君也是自來熟的性格,除了在謝晨矜的事情上扭捏了點,其他方面不用說。
很快任君便和同學們打成一片。
緊隨其後的是謝晨矜,他還是沒從時溪對他說的那番話中走出來,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進了包廂之後,似乎是不知道怎麼面對時溪,走一個大圈子繞過時溪,在任君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任君看到謝晨矜坐在自己旁邊,整個人一下子安靜下來,不自在的開始兀自找話題。
三人之間莫名的氣氛旁觀者看得清楚,同學們眼睛互相傳遞,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