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跟了霍祁言三年,都沒能走進霍祁言的心中,很多時候時溪都忍不住想問問霍祁言,他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如今他有了未婚妻,馬上就要是別人的丈夫了,時溪的這個不可能實現的夢也該醒了。
似乎料到霍祁言會說什麼的時溪緊接著雲淡風輕的帶過這個話題。
“開個玩笑嘛霍總,不要那麼認真。”
隨即時溪放鬆的躺在床上,髮絲順著鎖骨落入鬆垮的襯衫內,引得時刻關注時溪的霍祁言眼裡一陣暗湧。
時溪接著補充了一句。
“還沒跟霍總說一句恭喜呢,終於抱得美人歸了。”
霍祁言擦頭髮的手一頓,他清冷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我訂婚,你就這麼高興?”
時溪臉上看不出有半分傷心難過,聽到霍祁言這麼問反而還很疑惑。
“霍總怎麼這麼說呢,我們盛恆終於有老闆娘了,身為下屬肯定得為老闆高興了。”
時溪裝作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像我這樣的女人,霍總您見多了,現在是方小姐身體重要,您退而求其次讓我再跟您兩個月,兩個月一到,霍總您也和方小姐終成眷屬,我也能夠功成身退了。”
說到這裡,時溪似乎覺得很合理。
“兩全其美,霍總您說難道不是嗎?等霍總您膩了,我也是時候該找個合適的對象成家了。畢竟我的年紀也不小了,也該要為我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考慮了。霍總,不管怎麼說,這些年來您對我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的。”
時溪一個人越說越起勁卻不知道某個男人的臉色已經愈發黑了。
霍祁言一言不發的拿起吹風機將溼漉漉的頭髮吹乾,換上了一早吩咐江白送來的換洗衣物。
穿戴整齊之後,看也不看床上的時溪。
丟下一句“你高興就好。”
便大步走出房間。
時溪頓覺無趣,這麼一番折騰,也睡不著了,肚子反而在咕咕叫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沒有了剝削的土地主,酒店的空氣都是清新的。
時溪興致起來拿起手機打開了外賣軟件,給自己點了一大堆吃的和啤酒,準備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