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時溪疑惑的看著任君。
任君咳嗽一聲,眼神一直盯著時溪後面。
時溪秒懂,回過頭來,果然看到了老熟人。
“你怎麼過來了?”
時溪微微挑了挑眉,詫異的看著謝晨矜。
謝晨矜語氣也是奇奇怪怪的,一副想看任君又不敢看的樣子。
“那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今天我就捨命陪君子,陪你們一同逛逛校園了。”
謝晨矜說得正義凌然,時溪卻從這個微妙的氣氛內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調笑似的撞了撞任君。
小聲點對問任君。
“你倆,說開了?”
誰知道從小一向女漢子一般大大咧咧的任君這時候竟然羞澀的低下了頭。
“看破不說破嘛。”
時溪好笑的看了眼任君,再看了眼眼珠子四處亂轉,就是不敢直視任君的謝晨矜。
突然嘆了口氣。
“唉!”
任君聽到時溪嘆氣,趕緊回過神來,詢問時溪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半晌,時溪才慢悠悠的開口。
“我只是在感慨,有一天我時溪竟也淪為了一枚大大的燈泡,還是會發光的那種。”
任君聽出來了時溪的意思,嗔怪地瞪了眼時溪。
“你就知道取笑我,不說了,我們趕緊去店裡面吧,忙活了一上午了給我餓死了。”
誰知道謝晨矜這個時候多嘴問了一句。
“你一上午都去忙什麼了?”
任君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和時溪對視了一眼。
嘴巴閉的緊緊的。
“我不是故意的。”
時溪懷孕這件事,謝晨矜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了。
任君聽到謝晨矜的問話,像是剛剛才反應過來一樣。
“我的意思是,昨天不是和溪溪一起睡呢,溪溪一大早就熬了粥去看望阿姨了,我閒著無聊,就把家裡的衛生都給大掃除了一遍,可給我累壞了呀。”
謝晨矜哦了一聲,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任君錘了錘謝晨矜的胸口,揚氣拳頭向著空中揮了揮。
開玩笑似的警告謝晨矜。
“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
謝晨矜連忙應是。
時溪在一旁笑著搖頭看著他們的打鬧,心底一片平和。
時間要是一直停留在此刻該多好啊。
可惜大家都長大了,都有了各自的責任。
摒棄掉心底消極的想法,時溪他們來到了高中的時候經常光顧的那家店。
這家店的裝修和高中時期一模一樣,甚至連陳設也沒變。
時溪一進來就感覺像是回到了高中那年。
一時間引起諸多回憶。
任君這個時候也變得有些沉默了。
打發謝晨矜去幫他們買奶茶。
任君嗦了口粉細心品嚐著青春的味道。
許久,時溪才放下筷子,開了口。
“君君,我可能要離開榕城了。”
任君沒有聽出來什麼不對勁。
“你要回A 市了嗎?”
時溪抬起頭正視任君。
“我的意思是,我想帶著我媽和肚子裡的孩子出國,之後可能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