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輕羽,子羽、、、”
“對,想想他們,云為衫,不要放棄”
“啊”疼痛再次襲來,讓云為衫暫時清醒過來。她不能放棄,她還有輕羽,她的夫君還在前山殺敵。她不能拋下他們父子。一股強烈的求生意識從心底升起,云為衫再次痛呼出聲:“啊”隨後便覺得肚子一空,有些脫力的摔倒在床上。恍惚中,云為衫聽到穩婆的驚呼聲。
“出來了,出來了,生了,生了。是個小姐,恭喜夫人,賀喜夫人”
是個女孩兒,子羽,我們有女兒了。云為衫還來不及看看孩子,便再次暈了過去。
“哇”
門外的宮遠徵只聽到一聲響亮的哭聲響起,隨後又聽見屋內穩婆的道喜聲。原本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可緊接著屋內又響起上官淺的驚呼聲:“云為衫,云為衫”
“遭了,夫人大出血了”
聽到她們的談話,宮遠徵也顧不得避嫌,立刻衝進房間。
強烈的血腥味險些將宮遠徵衝暈過去,上官淺見宮遠徵進來了,立刻起身讓出位置,滿臉焦急的衝宮遠徵說道:“遠徵,你快過來看看”
等上官淺給云為衫收拾妥當,宮遠徵立刻上前替她把脈。源源不斷的鮮血從云為衫下身流出,身下的被褥早已被鮮血浸透。宮遠徵掏出身上的銀針,封住云為衫周身的穴道。
“我暫時封住了她身上的穴道,等我開一副止血的方子給她服下便可”宮遠徵看向上官淺,安撫上官淺道。
上官淺聽他這麼說,頓時鬆了一口氣。想起那日進山前,她和宮子羽達成的協議,宮子羽讓她幫忙照顧好云為衫母子,而作為交換宮子羽會給她一粒出雲重蓮的種子。上官淺對出雲重蓮並沒有什麼興趣,她是替阿木達求的,她替阿木達拿來出雲重蓮的種子,阿木達給她苗疆特有的毒藥,用以延緩百息草的毒性。她的同心蠱已經解了。但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還不能死。若是云為衫真出了什麼事,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和宮子羽交代。萬幸,云為衫沒事,孩子也沒事兒。
等云為衫服下湯藥,確定沒什麼大礙後。宮遠徵才走出房間,去到隔壁。
隔壁房間裡,宮紫商將三個孩子護在懷裡。許是因為過度緊張,突然聽到門口的響動,宮紫商下意識拿起手邊的流火彈,對準宮遠徵。
“幹嘛,你想公報私仇嗎?”猝不及防的被人用黑漆漆的槍統對準,宮遠徵也嚇了一跳。
見來人是宮遠徵,宮紫商長舒一口氣,隨即又有些沒好氣的說道:“誰讓你鬼鬼祟祟,走路沒聲的,我看你才是公報私仇,想嚇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