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嶼躺在窗戶邊上的那個床上,轉頭則是看見了半躺在另一張床上吳斜。
吳斜舉起來那包的像粽子一樣的手衝吳嶼打招呼,吳嶼飛快地閉上眼不看他。
吳嶼心想他不是一點傷沒受嗎,怎麼這個樣子呀。
吳斜:“哎,哎哎,咋了這是,怎麼看見我馬上就閉上眼了?”不滿地大聲嚷嚷。
吳嶼:丟人現眼。
開門聲音響起,進來的是同樣穿著病號服的胖子和張麒麟。
胖子:“天真嚷嚷啥的,隔壁都聽見了。”
吳斜氣呼呼地瞥了一眼吳嶼,張麒麟坐到了吳斜的病床旁邊幫他削蘋果。
吳嶼這才從被子裡慢慢爬起來,胖子看見吳嶼眼前一亮,高興地說:“醒了呀,感覺怎麼樣?”
吳嶼動了動身體,頓時出了冷汗,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被壓碎了一樣。
吳嶼:“嘶,我睡了幾天了?”
胖子:“睡?我的天哪,小姑奶奶你哪是睡覺呀?你那叫昏迷都失去意識了,到了醫院滿打滿算兩天了已經。”誇張的說道,要不是身上有傷估計就蹦起來了。
吳嶼看向最裡邊的床位,“那他呢?到現在都沒醒過嗎?”
吳嶼問的是黑瞎子,吳嶼身手比不過黑瞎子,在當時的黑瞎子替她擋了不少傷。
吳斜搖搖頭,“沒有。”
吳嶼掏出了一顆丹藥給自己吃下去,又掏出了三四顆,讓他們每個人都分一份。
胖子:“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分糖豆呢?”
黑瞎子:“什麼糖豆呀?沒有我的份嗎?”
胖子:“嘿,你也醒了呀,你們兩口子還真是心有靈犀呀。”
黑瞎子:“那必須的,嘶…”
吳嶼遞給胖子一顆丹藥,“給他送過去吧,至少可以止止疼。”
吃了丹藥的大家總算是恢復了一些,至少不至於躺在床上爬不起來了。
黑瞎子:“還是我們家阿嶼對我最好啊。”
“咳咳咳”開門時夾雜著一陣咳嗽的聲音響起,“你們都醒了,感覺怎麼樣?”
進來的吳二佰帶著送飯的人,手底下的人趕緊把飯菜佈置好了就下去了。
吳斜:“二叔,我覺得我好的差不多了,叫人來把我手上這個拆了吧?”說著還可憐兮兮地舉起了自己的手。
吳嶼這才知道為什麼他跟自己打招呼拿出來的是一隻那樣的手,因為他兩隻手都一樣,都被裹成了粽子。
吳二佰:“不行,你要是強行拆除容易留下後遺症,阿嶼感覺怎麼樣了呀?還疼嗎?”
吳嶼:“我沒什麼大事兒,已經差不多了。但是有一件事情,我還是比較好奇。就是明明吳斜一直在裡面沒有受什麼重傷,怎麼現在不只要躺在房間裡還要包成這個樣子呀?”
吳斜聽他開始問這個事兒不停地給他使眼色,吳嶼沒有理解什麼意思就這麼問出來了。
吳二佰沒好氣的說:“你自己問他吧。”
吳嶼黑瞎子看向吳斜,吳斜弱弱地說:“是這樣的,我當時從裡邊出來是沒什麼問題的,沒有用人扶著也不需要任何人抬著我,然後我不小心從山上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