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立刻逃離葉庚華身邊,想回到白府,做回從前那個無憂無慮、耍刀弄槍的大小姐,可她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葉庚華鬆了手,回頭看到桌上的畫像,慌忙拿起一幅字蓋上。
抬頭撞見她失落的雙眸,低聲說道:“你先回去吧,朕晚點來看你。”
白歆竹沒有應聲,轉身走下臺階的瞬間就落了淚。
她不敢回頭,拉開門轉身便走。
她步伐極快,四喜小跑著跟上她問道,“娘娘您哭了?”
“四喜,先不要和我說話,我怕我忍不住。”
二人剛回了鳳儀宮,白歆竹衝進房裡趴在桌哭了起來。
四喜輕拍她的背脊,她跟了白歆竹許多年,對她十分了解。
從前在府上,白歆竹難過時也是這樣,痛痛快快地哭過了,就好了。
四喜靜靜地陪在她身旁,等著她哭完。
可這一次,她哭了太久。
四喜忍不住問詢:“小姐,您別嚇我,到底怎麼了?”
白歆竹抱著四喜啜泣道:“我的心好痛,我想回家。”
“別哭,別哭,要不咱們去求求陛下,看能不能回府住幾日?”
“別提他。”
“好好好,不提他,等會兒我就去傳話,就說娘娘病了,這幾日咱不侍寢了!躲著他好不好?不哭了,不哭了。”
四喜拿著錦帕為白歆竹擦去臉上的淚,白歆竹一夜未睡好,哭著哭著便睡著了。
四喜獨自一人來到了寶華殿,拉著小方走到了角落。
“小方,你是不是有事瞞著娘娘?”
“四喜姑娘,這,這是什麼話?”
“當初是你讓我勸說娘娘把握機會,好好待陛下,可你那個陛下半點也不知道珍惜我家主子,如今惹得娘娘哭成個淚人,你說怎麼辦嘛?”
小方不敢把葉庚華和關山月的事說出口,尋了由頭安撫四喜:“陛下這兩天心煩,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過兩日就好了。”
“娘娘說了,這幾日身子不適,不能侍寢了。”
“唉!真是不讓人省心。”
小方回到寶華殿,給葉庚華送午膳,看見桌上的畫像,總算明白了皇后娘娘為何傷心。
“陛下,奴才有句話……”
“說!”
“這關門主的畫像擺在這兒,娘娘見了該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