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鬆闖進藏書閣,看到塵逸在哭。
“原來是你,你哭什麼?”
塵逸抹了眼淚不說話,嘴裡念著不知名的經文。
“神神叨叨的,你們岑溪山就沒個正常人?”
塵彥也聞聲趕來,見塵逸惡狠狠地眼神盯著關山月,立刻拉著她出去。
“你拉我做什麼?我好心關懷他,那孩子是不是腦子不正常?”
塵彥伸出手指輕噓,生怕塵逸聽到。
“你有所不知,師兄三歲悟道,這腦子跟常人的確不一樣,此番去京城,殺戮太多,心魔難消,這才將自己關了禁閉!”
關山月拉了拉披風,擋著手臂說:“你們道家不是向來懲惡揚善,打陰滅邪麼?既行得正義之事,怕什麼?”
“話雖沒錯,師兄雖然道法高深,可不過是個孩子,先前可是雞都沒殺過!”
“我那日瞧他殺人,可沒眨過眼。”
關山月言語犀利,堵得塵彥說不出話來。
“你記住,離這兒遠點就對了,他內力深厚,可聽十丈遠,你可別惹他!”
“你們這岑溪山,就沒個正經徒弟?”
華陽真人忽然站到二人身後,打趣道:“小二鳳你就挺正經,可願入我岑溪山門下?”
“我正經?你瞧我這穿著,他們都笑我不正經!”
說罷提著裙襬給華陽真人看。
塵彥趕緊把她拉到身後:“不可對師父無禮。”
“無妨,一個人吃什麼,穿什麼,都是外在的俗物,對別人妄加定論才是無禮!”
“你這老頭兒說話中聽!”
“誒,不對,你們不是一個門派嗎?你徒弟可給我拿了一本什麼《三禮記》,教人怎麼穿衣服。”
塵彥得知她看了書,開懷大笑:“不這樣,你怎會有興趣打開另外兩本啊?”
“我看了其中一本,叫《定觀真錄》,確實不錯!裡面的故事,發人深思。”
“孺子可教也!”
“何為道?道法存在於萬物,也存在於每個人心中,你有你的道,塵彥有塵彥的道!同一本書,不同的人,悟出的道法也不同!”
“這跟我鬼術營千變萬化之法一樣,凡事皆有定數又有變數!可對?”
“塵彥!你得跟她好好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