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仙?”
蘇槿和林牧幾乎異口同聲。
“可是叫王守一?”
“就是他!壞得很!”
林牧笑道:“此人我和槿兒也遇見過,從他手上贏了破曉和斬昏。”
塵彥笑道:“破曉斬昏,可是蒼覺最寶貝的情侶劍,倒是極趁你二人。”
蘇槿挽著林牧的手,道:“雖然我們沒去過岑溪山,卻和它頗有緣分,我陰差陽錯練了慕雲前輩的烈霜訣,林家先祖又和岑溪山的李仙師是同門。”
幾人藉著小憩閒聊,關山月卻出奇的安靜。
“關姐姐怎麼不說話?”
塵彥拍了拍關山月的肩,她猛地抬頭,沉默了許久。
“你們有沒有想過,假如那場浩劫真的來了怎麼辦?”
說罷緊緊抓住了塵彥的手。
蘇槿抬眸看了一眼林牧,道:“倘若天道難違,能與心愛之人死在一處,也是幸運。”
林牧道:“林家先輩努力了幾百年,他們傾盡一生都沒有放棄,咱們更應該堅持,管它什麼天道,我只信人定勝天!”
此言一出,幽暗的隧道里忽然傳來一陣粗獷低沉的嘶吼聲,像剛睡醒的猛獸,帶著出氣聲。
蘇槿緊鎖眉頭,身上的皓月劍劇烈地震動。
林牧起身向前走了幾步,扔出一把燕尾刀,一陣哐當聲後,周圍陷入了沉靜。
幾人繼續向前,又走了三個時辰,依舊看不見盡頭。
凌一扛著一麻袋食物移魂幻影飛奔而來,重重地丟在地上。
“快吃點東西,累死我了!”
蘇槿慢條斯理地打開了袋子:“咱們還不確定究竟還要走幾日,這些食物還是得省著點吃。”
“還是徒兒想得周到!”
幾人休整後,繼續向前,又走了整整八天,終於來到了一處宮殿口。
林牧上前細看,見上面雕刻著不知名的文字。
“這是什麼字?我從未在天工手任何一本典籍裡見過。”
關山月湊上前道:“是盛文。”
“你怎知道?”
“在盛國的時候,阿依努爾曾用盛文繪製靈符,盛國文字就是這樣的,每個字收尾時都帶了很長的鉤子。”
蘇槿道:“難道五百年前的事,和盛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