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等你有了就知道了,今日我能出來,可是想盡了法子擺脫那兩個混世魔王!”
蘇槿與閨中好友敘舊,林牧在一旁為她們斟茶,很是貼心。
幾人對林牧讚不絕口,臨走前,送上了遲來的新婚禮物。
“好久沒見你說這麼多話了,看來和知己好友一起,才能暢所欲言。”
“多年未見, 原以為會生疏,可有些話一張口,就像回到了多年前一樣。哎呀,只顧著聊天,耽誤了爬山的時辰,今日這虎丘山肯定來不及去了。”
“無妨,咱們多待一日,明日我陪你去!”
蘇槿有些困,低聲應道:“也好,這裡去昭罱河還得兩個時辰呢。”
林牧見她有了睡意,抱起她上了馬車。
窗外下了雨,蘇槿蜷縮在軟榻上,睡得香甜。
林牧從暗格裡拿出二人曾經的書信。
蘇槿曾在給林牧的信中提起,想一起到江南聽雨。
他感慨上天憐憫,下了一場及時雨。
酉時 昭罱河
一盞盞彩燈,千姿百態,掛滿了昭罱河畔。
四周欄頓圍護,欄內支著幾張兩丈寬的方桌,桌上擺好了美酒。
方桌旁豎著一座畫壁,壁上掛著近五年奪榜的詩作。
角落裡,請了撫琴奏樂的女子,皆是蘇州城裡的有才情的花魁。
蘇槿被嘈雜聲吵醒,眯著眼起身,看著夢中的昭罱河,抬眼看了看林牧,伸出小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看什麼呢?”
“我在找你從前奪冠的詩作。”
“夫君,人家都寫了,近五年的詩作!”
“無妨,今日奪了榜首,不就有了?”
林牧扶著她下車,兩人擠到了圍欄前。
許儒安見到蘇槿,連忙招呼二人入座。
他神情激昂,對著人群高喊:“今日,我最得意的學生回來了!”
蘇槿緩緩上前:“蘇家小女蘇槿,有幸與諸位以文會友,深感榮幸!”
身後一箇中年書生高聲喊道:“我記得她!蘇家丫頭!她可是奪過榜首的!”
林牧終於懂了,那日攬星湖上,蘇槿半醉半醒,嘴裡嚷嚷著“你知不知道你面前坐的可是才女榜上的女詩人!”時,是怎樣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