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非晚快速離開,新帝撿起她掉落的手鍊,偷偷地藏進衣袖。
“怎麼一頭汗,皇后為難你了?”
“沒事,懷安,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
“好。”
林懷安起身與眾人告別,帶著羽非晚離了宮。
三日後,宮裡突然來人頒了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林家嫡子林懷安,為國征戰,尚未娶妻,當擇賢女相配。茲聞禮部侍郎李呈富之女李非晚,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朕聞之甚悅。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李氏貴女許配林懷安為妻。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
佈告中外,鹹使聞之。
林懷安欣喜萬分,抱著羽非晚轉了好幾圈,羽非晚卻憂心忡忡。
新帝不止放了羽非晚,還把她記在禮部侍郎名下,讓她得以京中貴女的身份出嫁。
政南元年 八月二十六 吉
林府上下懸燈結彩,十里紅妝引得整個京城一片譁然。
迎親的馬車從朱雀街街頭排到街尾,羽非晚穿著羌國的大紅嫁衣,明豔動人。
兩人在滿朝文武的賀聲中完成了儀式,這是羽非晚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非晚,我終於如願以償娶到你了。”
林懷安緩緩掀開她的蓋頭,羽非晚一臉嬌羞,雙眼含情,看著他一動不動。
“別怕,今後有我。”
羽非晚雙手摟著他的腰,小聲啜泣起來。
她不敢告訴林懷安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不願世人知道罱西族的秘密。
“怎麼哭了?可是想起家人傷心了?”
“懷安,謝謝你救了我。”
林懷安一把將她抱起,笑著說道:“我不要你謝,我要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羽非晚摟著他的脖子,主動索吻:紅羅帳內人悠悠,洞房花燭夜未停。
那一夜,新帝獨坐寢宮,飲了許多酒。
懿貴妃便是那日入得宮,當時的她還是宣貴人。
為了能得到新帝的寵愛,她特意穿了養母為她準備的肚兜,怯怯地走到新帝身旁。
誰知腳下一滑摔在地上,酒水撒了一地,將她的衣裳浸溼一片。
新帝猛地一驚,抬起頭看著她,“誰準你來的?”
“我,我是剛來的宣貴人,叫薛燕。”
她香肩微抖,咬著唇不敢出聲。
“今夜朕沒心情。”
“陛下喝了這麼多酒,可是有傷心事?您不妨將心中鬱悶與我說說?橫豎我是個新人,不會亂說。”
新帝藉著酒意訴說著對羽非晚的愛:“她今夜,成了別人的女人。”
薛燕見他如此神傷,跪走到新帝身旁。
她大膽地抓起新帝的手塞進自己的肚兜裡,嬌聲低吟:“她有了別的男人,陛下怎能獨自神傷?今夜,不妨將臣妾當做您夢中的佳人,若能為您排解片刻憂愁,也是妾身的功德。”
新帝看著薛燕迷醉的雙眼,嬌豔欲滴的紅唇,直挺的玉峰在自己指尖親暱,情慾難忍,將她按在地上寵幸。
二人顫抖的雙腿,踢得酒瓶哐哐噹噹……
薛燕便是憑著這一夜,成了新帝的新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