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彥一把將她拉回了懷裡,溫柔地在她的長髮上摩挲。
關山月哭了太久,抽噎著說道:“我錯了塵彥,我不該拉你下山。”
塵彥抬起衣袖擦乾她的眼淚,用力地把關山月擁進懷中。
葉庚華設宴款待鬼術營的死士們,他擔心關山月想不開,親自來找關山月赴宴。
剛進門就看見兩人緊緊相擁,於是背過身說道:“活著就好!走,先去吃飯,山月已經兩日未進一粒米了!”
兩人跟著葉庚華入席,塵彥全程牢牢地抓著關山月的手。
他細心地為關山月擺好餐食,關山月卻直愣愣地看著他說:“我真的不是在做夢麼?你真的活過來了?”
塵彥見她魂不守舍的模樣,指尖搭上了她的腕。
“驚風之症,等宴席結束我去抓些藥來。”
說罷舀起一口粥送到關山月口邊,王大坐在兩人對面,目瞪口呆。
“她,她瘋了嗎?那老道士多大了?”
祖家敬笑著說道:“難怪你讓她管我叫叔,她卻非要叫哥,原來咱這位門主悄悄搞起了忘年戀啊!”
“門主單純,從小又缺少關愛,難道被他騙了?”
“她都二十六了!再單純也不是傻子了,這道士為她可是命都不要了,你見過拿命騙人的傻子麼?”
沈舟望瘋癲之後,王大就離開了鬼術營。
沈舟望死了許久,關山月有天夜裡掀瓦片,誤闖了王大的家,兩人才結識。
她看關山月性格乖張,又衣著暴露,像個野孩子,於是生了惻隱之心,暗中做了鬼術營的眼線。
可關山月野性難馴,一言不合就打打殺殺,王大對她是又愛又恨,毫無辦法。
“門主在他面前,就像個鵪鶉!這道士到底用了什麼法子?竟把她這頭野狼給馴化了?”
“管他什麼法子,要我看,咱這位陛下,對門主也不一般!”
王大看了一眼葉庚華,低聲說道:“這丫頭怎麼想的?皇帝都不要!要個老男人!”
關山月早跟塵彥學會了借內力聽音,將倆人的對話盡數聽了去。
她端起酒杯走到兩人身邊,斬釘截鐵地說道:“塵彥,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