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彥也覺得她言辭有理,瞬間沒了立場,低聲應道:“父親後日便抵達京城參加林府的大婚,屆時我再與他好好商議。”
許靜嫻靠在他肩上,身上的薔薇露香氣宜人,李昌彥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她抓著扶手起身,側身一倒坐在李昌彥懷中,勾著他的脖頸,眼波流轉,顧盼生姿,忽然猛地親了他一下:“提前嘉獎哥哥。”
李昌彥摸著臉頰偷笑,他恨不得立刻與她洞房花燭,享魚水之歡。
顏非和凌一忙到了深夜,掛了整整兩百個紅燈籠。
“好累啊!”
“累什麼,比起蘇妹妹的救命之恩,咱們這才回報了多少?”
“是啊,那日旋火炮向我飛來,我腦中一片空白,都做好與碩古同歸於盡的打算了!誰知她飛出神捕索將我甩得老遠,自己竟……”
“師父曾說,種善念,結善果,蘇妹妹的病一定能治好!”
顏非雙眼疲憊,靠在凌一肩上,額上盡是虛汗。
“你怎麼出這麼多汗?”
“不知為何,生了那小子,我動一動就大汗淋漓。”
凌一拍了下腦門,厲聲喝斥:“你這傻瓜!女子生產,要免受賊風,你這定是傷風之證。趁師兄還沒走,我帶你去找他!”
凌一背起顏非去萬寶閣尋了塵彥,兩人走在深夜的朱雀大街上,顏非想起在岑溪山,每次練完功,凌一就是這樣揹著她回到住處。
“好懷念岑溪山的日子,那時你日日揹我上山下山。”
“你喜歡,我今後也天天揹著你。”
顏非伏在凌一背上,不知不覺睡著了,凌一聽著她的呼吸和心跳,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兩人剛到萬寶閣,就看到了門主坐在屋頂觀星。
塵彥站在她身後拿著紙筆記錄,凌一躍上屋頂,低聲說道:“師兄,顏非月子沒做好,老出虛汗怎麼辦?”
塵彥笑著應道:“月子裡的落下的病,最好的法子便是下個月子裡去調理,事半功倍!”
凌一瞬間紅了臉:“你老不正經!又想誆我?”
“誒?凌師弟,要沒我這老不正經撮合,你能抱得美人歸嗎?”
凌一無言以對,只好揹著顏非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