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樂嚇得不敢說話,連忙上前揪著母親的衣袖。
林牧震驚不已,一時間不知如何應答。
“這些天你們都不敢跟我說話,怕我想不開尋短見,可你們不知道,我在北全面前,已尋了千百次短見,那三年裡,他無數次救下尋死的我。”
羽非墨終於想起來,那段她生命中看似陰暗卻最幸福的三年。
“母親!”羽樂激動地抓緊了羽非墨的手。
“對不起,姨母,子嵐來晚了!”
“你說什麼對不起?若不是為了救我,非晚又怎麼會逃去羌國,你快和我說說,她之後的遭遇。”
“姨母,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今日除夕,咱們一家人好好團聚!”
“好,你先去,我同樂兒說幾句話。”
林牧剛走,羽非墨就拉著羽樂問道:“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
羽樂跪在地上啜泣:“是,孩兒無能,實在沒法子了,看到皇榜在尋聖女,一番打聽才得知表哥襲爵了鎮國侯!”
羽樂懊悔不該提起聖女二字,連忙抓著母親的手安慰。
“他們為何要找我?是與我妹妹非晚有關麼?”
“是嫂嫂,她為了守護羌國受了傷,需要,需要您的血救命!”
“難怪我發覺她心脈受阻,她卻那般反應?”
羽檸見母親並未反感此事,繼續說道:“表哥表嫂是真好人,他們怕母親想起傷心事,不許我們提任何關於過去的事,也不讓說嫂嫂的病,起初我去京城,看到表哥住著大房子,和嫂嫂恩愛有加,的確心生妒忌,先前又被那些倖存的族人挑唆,說姨母不願做聖女,您是替姨母去的,我才對表哥憎恨有加!本想把他們騙來島上殺了洩恨,可是他二人上了島,閉口不提救人之事,反而一心一意治療母親,點點滴滴孩兒看在眼裡,母親!求您救救嫂嫂吧!”
羽非墨對整件事瞭然於胸,替羽樂擦去眼淚:“怪母親太軟弱,沒能保護好你和檸兒,反倒成了你們的累贅!還,還害了你們的父親!”
羽樂趴在母親懷裡,抱著母親大哭,心底積壓多年的痛苦宣洩而出。
蘇槿站在門外輕聲說道:“姨母,羽樂,吃飯了。”
羽非墨一個箭步閃到門口,點了蘇槿的穴道!
“樂兒,把她抬到床上!”
“你們做什麼?”
羽樂一把抱起蘇槿,她的身子很熱,羽樂感覺到指尖一陣酥麻。
他不敢耽擱,立刻將蘇槿放在石床上。
羽非墨點了她的啞穴,搭在蘇槿手腕診脈。
羽樂立刻去找林牧報喜:“表哥!母親同意救嫂嫂了!”
林牧和羽檸跟著羽樂趕來房中。
“林牧留下幫忙,你二人出去!”
林牧走到床邊,見蘇槿被封了穴,低聲問道:“為何不許她說話?”
“我怕她痛得慘叫,你聽了心疼!把她的衣服脫了。”
林牧為蘇槿脫了衣服,羽非墨刺破指尖,在蘇槿的腕口一放,蘇槿體內的刺芒彷彿尋到了主人,快速鑽出了她的體內。
林牧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刺芒遇見羽非墨的藍血,居然從甲蓋大小幻化成一尺來長的懸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