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飢餓的小蛇,在她小腹上啃齧,蘇槿心癢難抓,不禁笑出了聲。
“還敢笑?”
池中的碗蓮開的正盛,蓮心沁水而開,嬌豔欲滴。
玉峰醲實,纖腰盈握,好似神回那個夢境。
“你知不知道,親那裡,很癢啊?”
蘇槿用夢中一模一樣的話語挑弄。
“那裡,是哪裡?”
他總能對她的言外之意心領神會。
俯身向那裡親暱。
船兒在水中搖搖晃晃,將二人躁動的心再次點燃。
他一把將她抱起,放在腿上。
池中的魚兒彷彿不知疲累,在水中上下舞動,往來翕忽,肆意妄為。
流螢閃爍,清潭激盪,泛起層層漣漪。
三月初一 殿試
李昌彥卯時便出發,與眾多學子在太和殿外靜候良時。
新帝的身體每況愈下,眼窩深陷,瘦削的背脊高高拱起,眯著眼看著臺下眾多考生,不禁感嘆時光飛逝。
學子們從黎明入殿,直至日暮方可交卷。
李昌彥面帶倦意,剛走出宮門,看見許家的馬車停在角落。
許靜嫻像上次一樣,偷偷拉開紗簾,看著他莞爾一笑,吩咐春桃把一個錦盒交給了他。
李昌彥回了清風竹苑,小心翼翼地打開錦盒。
盒子裡是一枚玉雕,只見一隻白鷺臥於蓮花之上,玉雕下方墊了一條絲帕,上面繡了一句詩:
一鷺蓮科扶搖上,金榜題名鑄英才。
李昌彥對許靜嫻的愛慕溢於言表,當即給母親寫信,提及說親一事。
三日後放榜
李昌彥不負眾望,金榜排名第三,搖身一變成了探花郎。
許靜嫻特意帶了一壺好酒,上門祝賀。
二人酒足飯飽,李昌彥誠心發問:“實不相瞞,我對靜嫻姑娘一見鍾情,再見傾心,先前沒有功名,不敢造次,今日我終於得償所願,斗膽向姑娘你求親,不知可否?這是我擬的禮單。”
許靜嫻看著豐厚的聘禮清單,心中早已雀躍不止。
她看了一眼春桃,春桃立刻心領神會。
“我家小姐尚未婚配,就與公子一同飲酒作詩,若非歆慕於你,豈會做此等越界之事傷了名節?”
李昌彥激動地熱淚盈眶,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