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盛產鐵礦,李家獨佔晉陽大半的鐵礦產業,朝廷打仗的兵器,都從晉陽採購,李家當然能富甲一方。”林牧不痛不癢地回答。
“你怎麼比我還了解李家?”蘇槿有些震驚。
“你從前久居深閨,自然不知道。”
林牧沒有直接回答,他並不想讓蘇槿捲入天工手的計劃之中。
半日後。
三人抵達雞鳴山第一處驛站——清遠齋。
凌一看著牌匾說道:“這驛站名字倒是別緻。”
“幾位客官要開幾間房?”
“三間。”
“好嘞,二樓雅字號三間!”小二長呼一聲,立刻來了兩個小廝帶著三人上樓。
蘇槿的房間在二人中間,趕了一天的路,三人都有些疲憊,各自回房休息。
進門前,林牧在蘇槿耳畔小聲說道“晚上過來。”
蘇槿沒有應聲立刻回了房。
想到待會兒要去尋林牧針灸,她特意沐浴更衣。
林牧在房中等了許久不見人來,便去敲門。
“睡著了?”
“沒有,我方才沐浴,頭髮還未乾。”
“無妨,我也乏了,早些完事都能早點休息!”
蘇槿聽這話心裡實在彆扭,但還是穿好外衣去了隔壁。
“醫者面前人與牲口並無差別,你不必介懷男女大防之事。”林牧試圖安撫她的擔憂。
蘇槿這才鬆了一口氣,將外衣脫下,一隻手在胸前抓緊衣衫,另一隻手支撐著伏在床上。
林牧專注行針,一言不發。
四周比那夜的山林更加寂靜,二人都不言語,她的頭髮半溼著,水滴沿著髮絲滴落在林牧的大腿根部。
重要的穴位布好針後,林牧取出一隻極細的銀針,從內關打入蘇槿體內。
他用內力催動銀針在她體內運行,行至胸口處,蘇槿感到一陣劇痛,本能驅使她起身劇烈地咳嗽,霎時間一團血塊噴湧而出。
蘇槿抓衣服的手沒了力氣,癱倒在林牧的懷裡。
粉嫩的心衣映入眼簾,豐腴高聳的酥胸伴著呼吸此起彼伏。
林牧慌張地把她扶起來趴到自己腿上,生怕她被淤血嗆到。
一團鬆軟壓在他的腿上,林牧的身下灼熱難耐,心亂如麻。
他的手拂過她的後頸,輕輕撥開她潮溼的發,靜心定神,取出每一根銀針。
這一夜,林牧輾轉反側,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