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吻讓蘇槿措手不及,閉上眼任由他滾燙的舌滑入口中……
鎮遠鏢局
凌一在鎮遠鏢局門口盤點貨物,突然被人從身後輕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女魔頭!”
“什麼女魔頭,我叫顏非!”顏非面色蒼白,卻更加楚楚動人。
“那日不是說好了各走各的路,你怎麼出爾反爾?”
“還不是你……”顏非話音未落,癱倒在地。
凌一趕緊將她放在拉貨的馬車上帶回了萬寶閣。
“林牧哥哥,快看看她這是怎麼了?”凌一抱著顏非踢門而入。
蘇槿本躺在林牧懷中看書,嚇的立刻趴到地上假裝撿東西。
林牧輕咳一聲緩緩站起,不慌不忙地問道:“哪裡撿來的?”
“說來話長,你快瞧瞧還有沒有救。”
林牧細看了一眼顏非蒼白的臉,趕緊上前,從懷中掏出一條絲帕搭在她手腕處探查。
“她渾身冰冷,不見血色,但經脈通暢並無異常。”
“她是至陰血脈,林牧哥哥可曾聽過?”
“至陰至陽兩種血脈相伴而生,她現在這症狀,只有至陽血脈的人才能救她。”
凌一心中犯難:莫非真如她說的,要與她那個?
“林牧哥哥,若現在有一個至陽血脈的人,要怎麼救?跟她成親嗎?”
“成親?你想哪去了!小小年紀不學好。”
凌一深呼一口氣,鄭重地說:“我就是至陽血脈。”
“你?”林牧和蘇槿異口同聲。
“我聽說至陰至陽一派有一種獨門內功,只有他們能練成,這個功法可以解除他們因為血脈特殊帶來的病痛。”
“什麼內功?”
“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問一下巷主。”
“現在哪來得及,她都快死了。”
“還有一個法子,以人血作藥引,煎藥給她服用,可暫時保她性命。”
凌一幡然醒悟,“怪不得她抓了那麼多人放血,原來是為了續命。”
“那用我的血吧!”
“你的血最好不過,旁人的血或許只能抵擋數日,你,天生就是她的解藥。”
凌一想到不用與她成親,毫不猶豫放血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