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燕明知西鳳是薛炳坤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卻故意讓父親知道。
薛炳坤從未想過,一向楚楚可憐的薛燕,竟如此癲狂!
他拉起薛燕去了書房的暗閣。
“跪下!”
薛燕的手撫摸著暗閣裡的軟榻,一臉不屑地應道:“薛相,這軟榻便是你與我那可憐的親孃偷歡之地吧?”
薛炳坤被她的話震驚,他壓著聲音呵斥道:“你閉嘴!是她勾引我!”
“勾引?你們男人可真虛偽!人都給你睡了,反誣旁人勾引!”
“你,你真是遺傳你孃的下賤!居然敢!做那種苟且之事!”
薛燕不慌不忙走到父親面前,扶著他坐下,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你明明就想送我入宮,卻偏等著我跪下求你!”
“你糊塗!縱使為父有意打壓你,你也不能拿整個薛家陪葬啊!”
“父親,你也會怕啊?我身邊的西鳳是您的人吧?我說過,我若得了勢,只會感激您和薛家,我故意讓您知曉此事,就是為了敲打您,不要試圖控制我!您想薛家好,就得想法子替我掩護,這方子俊,我要定了,還要勞煩父親好好提點他!”
薛炳坤一時間啞口無言,為了薛家的未來,他只能忍下這口氣。
薛燕轉身又去了薛梓軒的房中。
薛梓軒正在試喜服,對著鏡子沾沾自喜。
“姐姐這麼急著嫁人啊?還未登記造冊,喜服都穿上身了?”
“別以為你做了娘娘,就能羞辱與我,別忘了,你這娘娘也是我不做才輪到你的!”
薛梓軒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
“西鳳,掌嘴!”
西鳳上前,狠狠地打了薛梓軒兩耳光。
薛梓軒捂著臉,雙眼憤怒,恨不得將薛燕生吞活剝。
她附在薛梓軒耳邊輕蔑地說:“你心心念唸的方公子,已是我的人了。”
“你?你已經是皇上的妃子,他怎敢?你休想激我!”
“哈哈哈哈,激你?那我便說些更刺激的才是!就在你剛剛繡鴛鴦帕的時候,我與你的方公子,早你箱底的那些春宮圖都給玩遍了!”
薛梓軒頭皮發麻,渾身顫抖,不肯相信方子俊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於是,顧不得禮節,直接衝去了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