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在讀的《紅袖天香》,講的是一位富家小姐被貶為娼,邂逅一個貴公子,被贖身入府做了妾,最後死在了深宅內院的鬥爭中。
“現實可比話本子殘酷多了。”青瑤走到她身旁,將話本放下。
她挑出一本《春宮獵豔圖》,攤在桌上,指著畫上股髀交錯的男女,“把這本看完,頂你看十本畫本子!”
蘇槿看著書上千奇百怪的姿勢,瞬間羞紅了臉。
她跟著青瑤同吃同住數日,月清的畫本子也爛熟於心。
一日傍晚,青瑤像往常一樣悉心打扮,對蘇槿說道:“今夜去客房為我守夜。”
蘇槿曾有四個貼身婢女,夜夜輪守床前。
她換了丫鬟裝束,酉時便守在青塢的客房。
青瑤被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抱著進了房間,蘇槿跪在一旁,不敢抬頭。
“兩個月沒見,青瑤姑娘可瘦了不少。”
“喬門主走鏢辛苦,青瑤心裡日日牽掛,飯都吃不下。”
“來,看我帶了什麼?”
青瑤被他抱在腿上,攬腰夾腿,將她鎖緊。
喬門主從懷裡拿出一顆明珠,塞進她胸前的溝壑中。
蘇槿神情漠然,這種事,在清風寨早就屢見不鮮。
她看著青瑤騎在喬門主身上,挑弄雙珠,玉盤扭轉,想起她提及亡夫時的哀怨神情,內心的難過無法言喻。
二人痴纏不停,門外卻傳來了青鸞又冷又硬的聲音:“青樂!出來!”
蘇槿連忙打開門出去,卻見林牧站在長廊的盡頭,背對著她和青鸞。
“隨我來。”
青鸞依照林牧的吩咐,帶著蘇槿去了地下密室。
迕遠巷,幽冥殿,子時。
巷主依偎長榻,桐老大半跪在側,為其敷藥,皴裂的皮膚上,滲著黃色汁水。
林牧站在臺下,恭敬順從。
“林牧,你還要保卿塵?”
“回稟巷主,我已尋到個好苗子,比卿塵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是說,那日撿回來的丫頭?”
“正是。”
“哎,這麼多年了,我想要的東西可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林牧畢恭畢敬地答道:“您既放出我在迕遠巷的消息,若真有人尋了刺芒,定會來找我。”
巷主扶著椅子坐起,“可我聽聞,宮裡收藏的是假的,何時被掉了包都不知道!”
林牧自然清楚,能在皇宮自由進出的,也只有俠盜——不留名,也是父親林懷安的副將。
“若真如此,巷主大可安心等著他自投羅網!”
“我還是那句話,拿刺芒交換卿塵的自由!”
林牧神色凝重,匆匆回了地下密室。
桐老大小聲問道:“巷主,他會信嗎?”
“他有林懷安留下的暗衛營為他網羅天下信息,他能不知道嗎?這小子!跟我裝糊塗呢!但他有一點沒說錯,不留名得了刺芒,肯定來找他!”
“那您還安排宮裡那位摻合進來做什麼?”
“你懂什麼?宮裡那位才是真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