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丹姝被母親懟得啞口無言,拂袖離去。
姚丹姝清楚,此事一旦昭告天下,就沒有回頭路了。
她悄悄溜去哥哥的城郊別院,偷了一匹馬,趕在城門落鎖前,揚長而去。
這是姚丹姝第一次獨自出遠門,她換了男裝,貼了鬍子,向著西北前進。
菱王府
“王爺,這衣服太緊了些,勒的奴家喘不上氣了……”
一位丫鬟裝扮的女子,被菱王按在書房的桌案上。
她光著下身,豐腴的胸被菱王的革帶束緊,紅色的勒痕清晰可見……
年近六十的菱王,把一個二十出頭的婢女按在身下嬌喘連連,連窗子都不關。
卿塵途經門口,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此等不堪入目的汙穢之事,這兩年她早已司空見慣。
她抱著兒子坐在花園裡曬太陽,已近臘月,京城卻遲遲未下雪。
王妃對身旁的乳孃說道:“把孩子抱回去吧。”
“是。”
卿塵把孩子交給乳孃,半蹲著行禮。
“坐吧,你我彼此生厭,倒省了寒暄。”
卿塵滿臉不屑,冷冷地應道:“您有話直說。”
“我跟王爺瞧上了丹陽郡主,想讓她做文舒的正妃。”
卿塵雙拳緊握,長長的指甲在掌心抓出了血。
“世子可知此事?”
她聲音微顫,壓著情緒追問,試圖得到自己期待的答案。
“他沒同你說麼?這事我早跟他商議過, 他也同意了,丹陽郡主身份尊貴,她若進了門,你就搬去別苑,待她與舒兒誕下子嗣,你再搬回來,如此,對你對她都好。”
王妃的安排滴水不漏,她深知卿塵身後沒有母家扶持,如今又有了孩子,若想在王府有一席之地,只能聽她安排。
可不曾想,卿塵雖鍾愛葉舒,骨子裡卻清冷孤傲。
這兩年她為了穩固地位,與那些鶯鶯燕燕鬥智鬥勇,這才將葉舒盯牢。
這種爾虞我詐,卑微討好的日子,早已讓她筋疲力盡。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愛的,只是十多年前,那個救自己於危時的純淨少年,而不是菱王府的世子爺。
“卿塵一鄉野女子,就不留在這兒礙眼了。”
“你為了留住我兒的心,沒少使那些野路子!怎麼今日清高起來了?”
卿塵倍感羞辱,縱然心中對葉舒愛得深沉,但這樣的生活早已違背了她的初衷。
她挺直了背脊說道:“我有一個條件,您若同意,此生我不會再回菱王府。”
王妃心中欣喜萬分,面上卻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什麼條件?”
“兒子我帶走,蜀地別苑轉到我名下,今夜我就走,絕不耽擱。”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