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方便說啊!”
“我有能解這毒的藥方,你若告訴我,我拿它跟你交換!”
“不可能!此毒根本無解!”
“十年以上的雪蓮花,雪山無根之水,金環蝮蛇脂……”蘇槿故意說了一半停下。
桐老大跟袁子道一樣,聽了幾味藥,就兩眼冒光。
“你從哪兒得來的?快拿給我瞧瞧!”
蘇槿笑著說道:“交換!”
“哎,我告訴你,你可不能讓青老闆知道!”
蘇槿連連點頭。
“那年,他娘帶著他來到迕遠巷,我記得當時有兩撥人在追殺他們,在迕遠巷門口大打出手,其中有一個太監,功夫極高,趁亂抓了青老闆,逼問他母親,好像要什麼東西。”
“然後呢?”
“他母親堅決說沒有,於是那太監就給青老闆餵了毒藥。”
“可他那時候是個孩子,中此毒還能活命?”
“尋常人定不能活,可青老闆的母親是莫罱族後人,用了族中秘藥,救下了他。可這毒十分詭異,它不似尋常毒藥入侵腸胃,反倒進入經脈,在周身運行,久而久之便深入骨髓了。”
蘇槿追問道:“我瞧他最近腿腳不利索,可是此毒入侵骨髓所致?”
“難說,這都十幾年了,他母親那個方子早就壓不住這毒性了。”
蘇槿心中忐忑不安,想起袁子道也曾說過,此毒會浸入骨髓。
她徘徊在迕遠巷正街,不知該如何是好。
突然,凌一喪著臉迎面走來。
“小師父,你總算回來了,顏非姐姐呢?”
凌一聽見顏非的名字,猛地抬頭,低聲說道:“回逍遙谷了。”
“無妨,以後有機會,咱們去看她!你怎麼瞧著心情不大好?”
凌一支吾著說道:“我,我要去西北了。”
“去西北?”
“嗯,你這麼激動幹嘛?”
蘇槿抓著凌一的胳膊:“小師父,我求你幫個忙可好?”
“什麼忙?”
“你能不能尋個由頭帶我去西北?”
“去給林牧哥哥找藥是麼?”
凌一精神低迷,眼神毫無生機。
“乖徒兒,我好想哭!”說罷耷拉著腦袋倚在蘇槿肩上,不爭氣地哭出聲來。
“你別哭呀,走,我陪你喝一杯!”
“好!先備上十壇!”
身後卻傳來林牧的呵斥:“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