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安雖然沒有繼承林家天工手的絕學,可他極善用人,尋覓良人,把天工手傳承了下來。
林懷安把自己的私人印鑑留給了林牧,憑此印鑑,可調動這暗衛營、驍騎營和神機營三個秘密組織中的任何人。
這些年,林牧一直命令神機營隱姓埋名,從未啟動,只因神機營皆是能人異士,一旦暴露,容易打草驚蛇。
驍騎營則留在西北,跟著姚經國駐守邊疆,保家衛國。
“少主,西北有兩個神機營的能人,我這就去聯絡。”
林牧取出蘇槿送他的絲帕,蓋了印鑑交到那黑衣人手中。
“你在蜀地這些年,可聯繫過沈舟望?”
郎志剛皺著眉說道:“聯繫過一回,被轟出來了,沈舟望已經死了,現在的門主是個小丫頭,她放話了,以後,去一次打一次。”
林牧笑著應道:“哎,鬼術營一向恃才傲物,除了我爺爺,沒人請得動,先不管他們,還沒到用她的時候。”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夫人的事。”
迕遠巷
姚丹姝與墨青私定終身後,兩人比起從前更加黏膩。
言姑姑嘴上不說,心裡卻十分擔心。
午後,姚丹姝身子乏了,躺在竹椅上小憩,言姑姑悄悄拉著墨青進了房。
“天盲,你們可是?”
“母親,喚我墨青吧,我喜歡這名字。”
他雖未直接回應,言姑姑瞭然於胸。
“墨青,你可曾想過,她貴為郡主,她的婚事,早由不得她做主了,你們……若她的家人追究,你要被殺頭的啊!到時候就算是巷主也保不住你啊!”
“七歲開始,我就開始謀劃著死去,可每每見您如此艱辛,我才把這念頭藏在心底,曾以為,待您百年之後,就自我了斷,結束這暗無天日了無生趣的一生。可柔嘉來了,她像迷路的小兔,闖到我的心裡,我感受到陽光是溫暖的,風是愜意的,人的笑聲是幸福的。若有一日,我上了斷頭臺,也要在死前祈禱神明,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與她相見。”
墨青閉著眼睛,感受窗外的風,帶著笑意述說對姚丹姝的愛。
言姑姑被兒子的話語感動,她從未發現,日日乖巧懂事的兒子,原來心裡早就沒了生的慾念,而郡主,是他活下去的光,是他對這世間唯一的痴戀。
姚丹姝伸了個懶腰,小腿抽筋,大叫一聲“墨青!”。
墨青匆忙下樓,踉踉蹌蹌地上前,抓著她的手焦急地問:“怎麼了?”
“我的腳好痛!”
墨青立刻把她抱起來回了房中。
他的手蘸著羊脂膏,在她腳上輕輕地揉搓,許是多年來攆茶曬茶,他的指腹帶著細密的糙理,觸及她的小指,瘙癢難忍。
姚丹姝啼笑著小腳亂踢:“不要捏那裡~墨青,哎呀~好癢~”
她的言語從嬌喃轉向嗔怒,亂動的雙腿惹得墨青心癢難耐。
“柔嘉,你別動……”
“墨青,你,你學壞了……”
“學壞?可是我用勁兒太大?傷到你了?”
姚丹姝雙手捂臉:“你聽聽,你說得什麼話?”
墨青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手在她腳心摩挲,帶著挑逗。
“墨青!現,現在,可是白天!”
“於我而言,都是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