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交出來!”
“讓我先探探你的功夫!”
說罷箭步上前,向著塵彥使了殺招。
關山月卸了鐵鏈,偷了一把長刀,溜到了甲板上。
剛出房門,就看到塵彥與圖奇阿冉打得不可開交。
江婉柔趁機斬斷了船上的繩子,整艘船向著大海駛去。
“塵彥小心!”
關山月扶著門栓,渾身冒汗。
她看著塵彥手上的拂塵被圖奇阿冉斬斷,取下腰間的軟劍,丟了過去。
塵彥手執軟劍,與圖奇阿冉鏖戰了上百回合仍未分出勝負。
不知不覺間,船已離岸兩裡遠。
蔚藍的海面,像絲綢一般蕩著漣漪,關山月體內一股怪力亂竄,衝擊她的奇經八脈,忽然感覺胸口如碎石重擊,猛吐了一口血。
塵彥看向身後漸漸消失的海灘,收了劍說道:“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不打了!”
“有趣,總算來了個聰明人!”
塵彥飛奔到關山月身邊,握著她的手腕探查。
“截魂勁?”
關山月癱坐在塵彥懷裡,握著他的手說道:“能死在你前面就好。”
塵彥取了銀針,封了關山月的心脈,關山月頓感呼吸不暢,痛暈了過去。
“你究竟是誰?竟然修煉禁術?”
圖奇阿冉大笑道:“禁術?修煉未成走火入魔的才是禁術,我能修成並化為己用,便是神功!”
“你和她有何仇恨?下此毒手?”
“我跟她的淵源可深了!”
塵彥抱著關山月,來到船尾的一處角落,扶正了她的身子,手放在她丹田處蓄力,將她體內的那股至純之力引入了自己的體內。
“這丫頭醒來定要感動死了,居然有人為了她不要命。”
塵彥不理會圖奇阿冉,把關山月摟進懷裡,輕輕擦去她嘴角的血漬。
“主人,都辦妥了。”
“婉柔,做得好!明日我要親自抓了葉庚華,砍下他的頭,帶回盛國,掛在崇葉城的城牆上示眾百日!”
“那他們兩個?”
“這倆都是有本事的人,得想法子轉為己用,先找間客房安置。”
塵彥抱著關山月回了房,把她放到床上,捂著小腹步履蹣跚地走到桌前,額上佈滿了汗珠。
“塵彥,你怎麼了?”
關山月忽然發現自己內力已經恢復,再看了看塵彥,衝到他面前怒吼:“誰讓你這麼幹的?”
“無妨,我修得是至純內力,應能化為己用。”
塵彥想起圖奇阿冉的話,握著關山月的手一臉嚴肅。
“山月,他們的目標是陛下,你水性好,快去報信!羌國初定,明君難尋啊!一定要護葉庚華周全!”
“可你……”
“無妨,我還能撐個兩日,死不了,大不了廢了這身內力保命!”
關山月抱著塵彥不忍離去,“你先答應我,不許死!”
塵彥抓著她的手握了許久,應道:“好,我答應你。”
關山月前腳出了房門,塵彥就癱倒在地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