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認為,劉復這首寫出了春雨如絲入心魂的惆悵。
李昌彥只記住許靜嫻半側容顏,便執筆作畫,懸在家門口,尋覓佳人。
五日後
許靜嫻像往常一樣,在自家門口設棚施粥,一時間門庭若市,喧鬧不堪。
李昌彥打開門張望,排隊討粥的百姓,竟已排到了清風竹苑。
“你這畫上的人,不就是隔壁那施粥的女菩薩麼?”
李昌彥歡喜雀躍:“此言當真?”
“騙你作甚?她可是兵部侍郎的千金,不一定看得上你!”
李昌彥不理會路人的譏諷,回屋梳洗打扮一番,端著碗擠進了討粥的隊列中。
春日熹微,李昌彥等了許久,總算得見佳人。
許靜嫻不僅容貌昳麗,聲音更是溫婉動人:“這位公子,你衣著光鮮,佩金戴玉,這碗粥,恕我不能給你。”
李昌彥立即閃到一旁,低聲問道:“是我唐突了,我那日與姑娘你一見如故,特意繪了畫像,掛了五日,幸得旁人告知,我才知道姑娘你就住在隔壁。”
許靜嫻把長勺遞給下人,手扶著帷帽,走到一旁的角落,李昌彥緊隨其後,她身上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十分誘人。
許靜嫻行了女子禮:“不知公子尋我何事?”
“在下李昌彥,尋你,尋,姑娘你……”李昌彥支吾了好一會兒。說不出口。
許靜嫻捂著嘴偷笑:“你的畫我前日便瞧見了。”
“那你為何裝作不知道?”
“你這人,畫了我畫像,還公之於眾,實在無禮。”
“真是對不起,小生尋姑娘心切,竟忘了禮數,實在該死,我向您賠罪!”說罷雙手作揖彎腰致歉。
許靜嫻嬌羞一笑:“賠罪?怎麼賠?”
“任憑姑娘差遣!”
許靜嫻嬌笑著打趣道:“你那張畫只畫了半邊臉,實在不美,就罰你再為我作畫一幅!”
“可,小生還未曾一睹姑娘芳容,實在不知如何下筆。”
他說這話時,懷著無比期待的眼神看著許靜嫻,幻想她能掀開帷帽讓他看一眼。
許靜嫻卻低下了頭,極小的聲音應道:“明日下午,就約在你這清風竹苑的涼亭,可好?”
“甚好!敢問姑娘芳名?”
“靜志心自在,嫻雅嫋娉婷。”
許靜嫻留下一句詩,小跑著回了粥棚。
一旁討粥的百姓們議論紛紛:“許家小姐,可真是菩薩心腸啊,每年開春,都在此施粥救濟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