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套心法本就屬冰系功法,我當年練了至陽神功,緣修煉此功,你從未練過真氣,最適合不過了。”
“什麼功法如此厲害?”
“此功法名叫《烈霜訣》,只有心法,沒有招式,一旦練成,可化氣為霜,登峰造極者,甚至能化氣為冰,化萬物為冰。”
“這麼厲害?”
“厲害是厲害,但不好練啊,練功時需自封湧泉、命門、神厥、膻中、大椎五大穴,每日練完一個時辰,後方可解穴,切記,陰雨天不可練。”
“我知道了,師父。”
蘇槿給凌一備好餐食,獨自坐在一旁練習。
凌一拿起榛子酥咬了一口,看著洞外飄落的雪花,思緒早已飄去了千里之外。
他想起和顏非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嘴角微微翹起,才分別一個多月,他卻覺得彷彿過了千百年。
京城 菱王府
卿塵出身低微,葉舒極力爭取,為她爭得一個側妃的名分。
雖然只有側妃的名分,在家裡,葉舒堅持要下人喚卿塵世子妃。
“世子妃,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卿塵拿起朱釵戴在頭上比劃:“有話就說。”
“昨夜,奴婢瞧見綠茵進了世子的書房,被世子趕出來了。”
卿塵的手有些顫抖,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
王妃一直在世子身邊安插模樣姣好的侍女,試圖分了葉舒的心。
可葉舒是個痴情種,心裡只有卿塵。
“跟世子說一聲,我身子不適,晚膳就不去了。”
“是。”
卿塵直到入了王府才明白,感情從來不是兩個人的事。
府裡的女人無時無刻都在鬥爭,哪怕尋到一絲機會,就鑽營著上位。
“世子妃她身子不適,說不來用膳了。”
“身子不適?我去看看。”
葉舒放下碗筷起身便要回房。
王妃用力放下碗筷,眼睛瞪著葉舒呵斥:“坐下!”
“母妃!”
“別叫我母妃!我生不出你這沒出息的!”
“今日我把話給你撂這兒,她那個出身,封個側妃已經是祖上積德了,你父親與姚家正在商議,把丹陽郡主許給你做正妃,一旦丹陽郡主進了門,她那兒你少去!”
“姚丹姝?誰不知道她是林家那小子的跟屁蟲,我不娶!”
“那又如何?姚經國軍功赫赫,又娶了皇后娘娘的侄女,你娶了姚丹姝,誰還敢小瞧咱們菱王府?”
葉舒心裡清楚,與姚家結親,是父親在京中站穩腳跟的良機。
儘管他對卿塵痴心一片,可身為世子,自己的婚姻本就逃不掉錢權交易。
他推開房門,見卿塵側躺在床上,被角搭在腰上,半透的裡衣貼在身上,白皙的皮膚清晰可見。
卿塵佯裝熟睡,不經意轉身,踢開了身上的被子。
她眉頭緊皺,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
可是王府裡有太多看不見的敵人,她們絞盡腦汁,想要爬上葉舒的床榻一飛沖天。
葉舒也心事重重,兩人看著如膠似漆,卻各懷心事,只剩下慾望的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