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塵一臉驚愕,“不是!葉舒根本不認識師孃,應,應該是他的師父,大相國寺的住持。”
林牧慶幸,自己沒把天宮手的秘密告訴卿塵,但母親的死,卻與葉舒脫不了關係。
“我愧對你和師孃的信任,但我不後悔選擇他,是他救了我,給了我溫暖、體貼和照顧。師孃去世後,你性情大變,滿腦子都是復仇!你讓我扮作舞娘,可我最討厭跳舞!”
“扮作舞娘也是為了救你!你要知道,巷主已多次提出,要你做花魁去打寶!”
“可我在舞池跳舞,那些臭男人摸我的腳,你在哪兒?你護得了我麼?”
林牧無言以對,父親被冤死,母親被逼死,他一個“叛賊”之子,身重蝕骨之毒,委身迕遠巷受制於人,自己已是苟延殘喘之軀,所謂的守護,在旁人眼中不過是自以為是。
卿塵聲淚俱下:“這些年,葉舒一直安排密探在迕遠巷暗中保護我。那些碰過我的人都被他的密探暗殺,他為我尋到已故家人的屍骨,築碑立墳。我知道,你和師孃都是真心待我,這些年你也盡力了,所以我並未把你和暗衛營的秘密告訴巷主和葉舒。”
“討厭跳舞,也能戴上面具跳了數年,不喜歡暗器,還能裝出一副認真研習的模樣,逢場作戲!還真是難為你了!”
“葉舒幫你尋回火焰石和暗器密檔,咱們也算兩不相欠了!”
林牧痛苦萬分,卿塵十年的潛伏和偽裝,此刻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
“你走吧!既然你已覓得良人,我跟母親也算有了交代!”
卿塵開啟機關逃了出去。
蘇槿回到青塢,想到林牧被卿塵欺騙十多年,覺得他有些可憐。
但一想到他利用自己來救卿塵,心中的同情瞬間化為泡影。
“活該!”蘇槿氣呼呼地回了房間。
她對著鏡子擦藥,看著被打的通紅的臉,越想越氣。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門。
“誰啊!”
“是我,青鸞,主人讓我帶你去一趟密室。”
“我不去!你跟他說我睡了,我頭疼得厲害!”
青鸞直接推門而入,拽起蘇槿說道:“那可由不得你!”
蘇槿看到青鸞手中的銀針舉在半空,乖乖穿上鞋子隨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