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婚禮來了許多人,葉庚華不願搶了兩人的風光,悄悄命天寶送了厚禮。
李昌彥隨父親一同參加,看著蘇槿與林牧喜結連理,李昌彥這才明白,原來早在晉陽重逢時,兩人的緣分就已註定。
新房內
蘇槿看著房間的拔步床,激動不已:“這,這是父親當年預定的那個?”
“聽聞江南女子出嫁,拔步床是佳選,槿兒曾在《玲瓏記》中標註過,希望自己成親時也有一個拔步床。這是岳父當年在蘇州廣木莊為槿兒預定的,去年我派人去蘇州蒐羅蘇府傢俱時,遇見了這個床,店家說蘇老爺一直未取,我便讓人付了尾款運回了京城。”
蘇槿看到父親為自己預定的婚床,心中大喜,轉頭調戲林牧:“你怎麼什麼都記得這麼清楚?日後我可不敢招惹你,只怕夫君會記仇!”
“可我只念槿兒的好。”
“只顧著說話了,咱們合巹酒還沒喝呢。”
“你現在不能飲酒,這是我為你釀的桃花露,你就用它代酒。”
蘇槿喝光了桃花露,倒了一盞酒,嬌聲說道:“一輩子就一次,我可不想後悔。”
她與他兩手交纏,雙目含星,口中念道:“芙蓉帳,合巹酒,與君甘苦到白頭。”
兩人同飲美酒,林牧想起蘇槿的傷,心中憂心如焚。
“幫我取下來,這個好重,壓得我脖子疼。”
林牧走到她身後,卸下鳳冠和朱釵,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蘇槿的背上。
蘇槿轉過身,摟著林牧的腰說道,“大喜的日子,愁眉苦臉,我可不高興了!”
林牧被她一語驚醒:“是啊,今日大喜,當好好慶賀才是。”
蘇槿起身,踮著腳耳語:“其實我不止看了《玲瓏記》。”
“你還看了什麼?”
“我在青塢,看了塢娘們收藏的一整箱話本,什麼《鴛鴦秘譜》、《江南消夏》、《閨中樂》、《素女經》……”
林牧伸出手指在她鼻尖剮蹭:“從前,我真小瞧了你。”
說罷抱著蘇槿走到進床前的圍廊。
蘇槿忽然飛出神捕索,將林牧的雙手束縛。
“你做什麼?”
她點燃了帳中香,卸下拔步床四周的紗幔,坐在梳妝檯前,褪去了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