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郡守大人有請,勞煩您隨我走一趟。”
林牧跟著幾人進了城,直奔蜀郡府衙。
“青老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府衙大人見到林牧,卑躬屈膝上前迎接。
林牧看著周圍的府兵,小聲提醒:“李大人注意身份。”
李松源將他拉入內堂,笑著說道:“你可算來了,這次大疫蜀郡城損失慘重啊,今年的年貢,還請青老闆在巷主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林牧心裡清楚,葉子君利用迕遠巷腐蝕官員,逼著他們每年向迕遠巷納貢。
“這是治療時疫的藥方,林大人還是先消除時疫吧,年貢的事,我自會替你辯解。”
“那是,這些年我沒少往青塢送銀子,多日未去,甚是想念啊!”
青塢
姚丹姝整日待在青塢甚是無聊,想起隔壁那小子,悄悄溜去了天一塢。
她順著青塢的房簷,悄悄地爬到了天一塢的院牆上。
天盲從下午就開始幫著母親攆茶,燒炭,清洗茶具。
她趴在拐角處的牆沿上,託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天盲進進出出。
可她不知道的是,天盲聽覺異於常人,一早就發現了她。
“你躲在那兒很危險!”
姚丹姝腳下一空,跌落在院中。
天盲立刻放下手中的竹匾,循聲趕去,蹲下身將她扶起。
他的墨色緞帶劃過姚丹姝的耳朵,癢癢的。
“那日你說不忙了教我煮茶,我日日等著也不見你來,便來瞧瞧你是否真的在忙。”
天盲指著身後晾曬的茶葉,解釋道:“這些還沒收呢。”
姚丹姝看他一臉真誠,噗嗤笑了出來:“你好乖哦。”
天盲有些拘謹,繼續忙著手中的活,低頭不語。
“小哥哥,你叫什麼?”
“天盲。”
“就叫天盲嗎?是誰如此狠毒?明知你的眼睛……還為你取這般戳心的姓名。”
“名字乃身外之物,倒也不必計較。”
姚丹姝雙手背後,繞著他轉了一圈:“不如我給你取個名字吧,這天盲二字,我叫起來心裡彆扭!”
“這……”
“這什麼這,我見你常帶著這墨色緞帶,氣質清雅,好似山中青竹,就叫你墨青可好?”
“墨青?可是一種顏色?”
天盲不經意的一句話,戳得姚丹姝心裡澀澀的,想到他根本不知何為墨色,自以為是的欣喜轉瞬即逝。
“對不起,我忘了你無法辨色,要不再換一個吧?”
天盲伸出手在她的肩上拍了拍:“沒關係,墨青,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