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彥的板磚就落到了他頭上。
“夕日紅,請跟我走一趟吧。”
是人就有弱點,哪怕是夕日紅這種忠於村子,立場堅定不移的女人也不例外。
從村子的立場出發,她應該親手將牧野抓住,送到警務部去。
正如同她給彥的保證。
可惜她沒能做到。
人是有感情的生物,往日的種種,令紅變得遲疑,猶豫不定,最終給了牧野逃離的機會。
可惜的是,彥已經等候他多時了。
想跑?
先問問我手裡的板磚是否同意。
麻利的將暈死過去的牧野綁起來,像是小雞仔一般提著,彥帶著低頭不語的紅返回警務部。
“將他關押起來,明天再問審,另外派執勤的人去通知鼬和風,告訴他們人已經抓到了,不需要再追蹤調查。”
“是。”
執勤的人,聽從彥的命令離開警務部,前去通知還在外面忙碌的兩人。
彥帶著紅走進審訊室,示意對方坐下。
隨意的將腿搭在桌子上,彥將自己塞在了椅子裡,找個舒服的位置蜷縮著。
“我以為你會像你承諾和保證的那樣,親手將犯人抓到警務部來。”
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紅咬牙低著頭,選擇了沉默。
彥攤開手。
“知情不報,放縱罪犯逃離,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這些罪名坐實,將意味著她夕日紅會變成從犯。
“抱歉,我很想出手,但我怕無法面對牧野的家人。”
不知何時,紅的面龐上已經掛上了兩行清淚。
人果然是最矛盾的生物。
不過換成自己,真能大義滅親?
彥不知道,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的親人面臨這樣的局面,他肯定是沒辦法下手的。
“人之常情,能理解,不過你自己恐怕會受到牽扯。”
“安心在這裡待著吧,希望明早我來上班的時候,不會看到空蕩蕩的審訊室。”
人抓到了,具有嫌疑的紅也帶到了警務部,這意味著彥能下班了。
加班的時日不好過。
現在還餓著肚子,他急需找個地方填飽肚子,然後回家休息。
“你在羞辱我?”
上一秒還流淚滿面的紅,一下秒就變成了齜牙的豹子,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一副想咬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