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發現彥跟著自己後,鼬果斷的選擇深入戰場,就等著巖忍村來對付自己。
如果扛不住,還有跟在後面的彥兜底。
指不定還能趁機坑巖忍村一波,讓大野木也享受一下被坑的滋味。
在大野木以為他宇智波鼬遭到了埋伏,即將要扛不住的時候,彥忽然出場了。
到了那時,大野木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也會很有趣,對嗎?”
鼬看了看肩膀上的烏鴉,嘴角微微翹起。
別看鼬平時喜歡和富嶽用同樣的臉,其實私底下的他,也喜歡玩坑人的小動作。
至少,止水沒少被鼬坑。
用止水的話來說就是,黑心的傢伙。
年齡越大,心越黑,連你止水哥都坑,簡直不是個人。
隨著鼬的深入,一個半月形的包圍圈開始出現。
草之國,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鼬停下了腳步,觀察了一下四周,平靜的說道:
“各位,你們打算隱藏到什麼時候?”
“真不愧是血鴉,竟然能察覺到我們的存在,那麼你能告訴我們,是如何發現的嗎?”
一道道身影從陰暗處走出來。
被包圍了,連後方都出現了不少巖隱忍者,主動送上門來的鼬,淡淡回答:
“藏有危險的地方,蟲鳴鳥叫都會消失,這是忍者學校課堂裡講的。”
“額.......”
如果鼬說自己找到了線索,或是感知力強大,甚至是他們之中有人露出馬腳,這樣的理由,巖忍村的忍者都能接受。
可是忍者學校上學時學到的知識用在這裡,這會給人一種憋屈感。
感情我們被發現,不是因為自己露出馬腳,也不是因為被敵人的感知發現,而是因為忍者學校的課本知識?
MMP!!
你們木葉的小學生課本里,到底都寫了些什麼鬼東西?
那玩意誰還記得住?
對於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來說,只要從忍者學校畢業,老師傳授的知識,基本都是很隨意的遺忘。
各種經驗都是從一次次戰鬥之中去積累的。
誰還能記得以前那點破事。
結果倒好,別打臉了,打的賊痛那種。
“所以,你是根據忍者學校老師教導的課本知識,識破我們的?”
帶隊的上忍嘴角抽搐了幾下,黑著一張臉求證。
“差不多吧。”
面對對方的求證,鼬是一丁點面子沒給留,很坦然的承認下來。
老師教導的知識確實挺管用,至少在這樣的環境下管用。
“噗~~~”
“咳咳!!!”
此話一出,巖忍村的不少忍者,臉色都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甚至臉皮薄的,已經紅了臉,暗暗懊惱,怎麼選擇在這種地方埋伏,這下丟人丟大了。
被課本知識識破,還有比這更丟人的?
要是宇智波鼬沒被殺死,將這次的事情經過說出去,那他們這些人,丟臉能丟到姥姥家去。
“殺了他!!!”
感覺面子掛不住的帶隊上忍,直接下達了進攻命令。
雖然我丟人了,但只要弄死你,就不會有人將消息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