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燾道:“難道本王不是麼?既不三妻四妾,又不拈花惹草,偌大的後院就你一個人,而且對你更是百般呵護,萬般疼惜,本王簡直就是獨一無二的好男人。”
“可惜,”虞清歡伸出手指,在長孫燾的胸 口畫了個圈圈,“你並非我的好男人,而是瑜兒的。”
虞清歡說完,把貂兒放在肩膀上,緩緩地走了出去,外頭,白黎正和別館的門房小廝吵得不可開交,但見他一改風 流倜儻的模樣,身穿花裡胡哨的扎眼錦衣,一副膏梁地染就的陰柔樣,說白了就是地主家的傻狍子。
“老子有的是銀子,讓淇王出來,老子跟他買了這別館!十萬兩夠不夠,不夠再加十萬!”
旁邊的錦衣公子起鬨:“白兄,淇王府怎會看上你這點小錢。”
白黎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五十萬兩!”
門房小廝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走開,否則我放狗了!”
小廝正說著,虞清歡提著根鞭子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錦衣公子指著虞清歡:“狗奴才,這小娘子該不會是你放的狗吧?”
門房小廝砰地跪了下去,戰戰兢兢地道:“奴才該死,請王妃恕罪。”
白黎假裝不認識虞清歡,幾個錦衣公子知道虞清歡的身份,面色微微一頓,不著痕跡地躲到了白黎身後,還把白黎往前推。
“怎麼回事?”虞清歡淡淡地問道。
小廝誠惶誠恐地道:“幾位公子想進別館泡溫泉,奴才不讓進,公子們不依不饒……”
“你們都是哪家的?”虞清歡目光逡巡在幾人身上,“不知道這裡是淇王府的產業麼?”
白黎目光微閃:“我是淇州白家的,我家可是大秦的首富,王妃你來得正好,多少銀子,這個別館我買了!”
不得不說,白黎裝起紈絝來,還真有幾分樣子,虞清歡差點就繃不住笑意,她把目光放到另外幾個錦衣公子身上。
那幾個錦衣公子本就是懟天懟地懟祖宗的混世魔王,見白黎氣焰囂張,又見虞清歡是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小女子,登時就有了底氣,紛紛拍拍胸 脯自報家門。
“我是兵部尚書家的!”
“我是英國公家的!”
“我是臨江王家的!”
“我是承陽侯家的!”
“我是……”
虞清歡掂了掂手中的鞭子,挑起了唇角:“非富即貴,來歷都不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