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都不能失去,但兩者又很難兼得。
何解?
這其中,除非有一人自願犧牲,可誰犧牲呢?
在場的絕大多數人,沒有人希望是小茜。
這時,珍璃郡主站了起來,她走到文茵身邊,道:“隨我出去。”
文茵不願:“憑什麼?”
珍璃郡主笑了:“憑你無法違抗我,憑我可以隨時取你的性命,你可以選擇跟我出去還是讓我殺了你。”
風先生想說什麼,珍璃郡主卻怒斥:“你閉嘴!”
隨即,珍璃郡主看向文茵:“死了就什麼也得不到了,你確定留下來?”
在文茵無助地看向風先生,滿臉寫著不願時,珍璃郡主一把鉗住文茵的手,把她拖了出去。
文茵不願離開,珍璃郡主又拽不住她,關鍵時刻陸溪搭了一把手。
就這樣,文茵被珍璃郡主二人帶了出去。
向來柔弱的楚氏直視風先生,問他:“這是怎麼一回事?”
風先生道:“我曾經悅愛過一名女子,她叫素昀,而文茵是素昀的女兒。”
楚氏還想說什麼,陸明瑜道:“孃親,您帶小茜下去,也好讓小茜冷靜地想想。”
楚氏點點頭,牽著小茜先離開了花廳。
隨即,陸明瑜問風先生:“先生你只說文茵是素昀的女兒,卻未說是你的女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還請先生如實相告。”
風先生道:“我也不確定,在素昀遇害前一個月,有一次宮中夜宴,我曾醉酒宿於偏殿,翌日醒來,便什麼也記不得了。”
“我行事小心謹慎,唯有那次醉酒不省人事,而那日正是素昀照顧我,如果文茵真是我的女兒,便只有那日。”
陸明瑜又問:“先生,你似乎很肯定她就是素昀的女兒?有什麼讓你確信的證據麼?”
風先生道:“她知道我與素昀說過的每一句話,也知道只有我與素昀知道的事,她還拿出了我給素昀的信物,並能準確地說出我許給素昀的誓言。”
“那些事,我完全可以篤定,這世上除了我與素昀,無人知曉。最能說服我的是她的長相,她怎麼會既像我又像素昀?”
陸明瑜默然,事情真假,不是她需要考慮的問題,是真是假又如何?那都是風先生的事,再疼愛小茜,她也不能管風先生的家務事。
默了默,陸明瑜道:“無論先生娶小茜的心是真是假,做決定的都不是我們,全憑小茜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