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雙目一眯:“看來屬下說這麼一大堆,小姐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真是太令人傷心了,既然小姐是扶不起來的阿斗,那我等也沒必要為小姐賣命,原先不過是因為小姐和郡主長得像,更有說服力,所以才選擇小姐,但除了我等,誰也不知道毅勇侯的女兒是誰,換一個便是,也不必浪費口舌了!”
這一場對弈,虞清歡心驚膽戰,生怕一步走錯步步錯,到得現在,能掌握的有用信息不過三條。
一是那副畫是新的,但神韻具在,不可能隨便描出來,你們這群人一定見過昔年的母親,所以才能畫出那樣的畫。
二是他們知曉長孫燾中了毒,但卻不知道長孫燾後來又服了另一種藥。
三是他們還沒有知道自己已經得知了真實身份,或者說他們連自己是真的毅勇侯遺孤都不知道,純粹因為自己長得像川平郡主,所以才想利用她。
虞清歡不敢細想,生怕露出端倪,她往後挪了挪,皺著眉頭問道:“你在威脅我?”
灰衣人站了起來:“就看小姐怕不怕死了,若是小姐聽話,留小姐一命未嘗不可,但若是小姐不識抬舉,那我只好……”
灰衣人掏出一把匕首,在虞清歡面前晃了晃。
虞清歡笑了:“在平城你們尚且鬥不過我,今日,你覺得自己能麼?誰給你的自信?!”
灰衣人神色冷得就像雪川冰山:“小姐,虛張聲勢是沒有用的,你還記得方才那株毒蘭麼?那是專門用來對付雪貂的,你的愛寵已經被我們控制,毫無還手之力,淇王又不在身邊,所有人都幫不了你,我再問你一次,乖乖服從,還是去死?!”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虞清歡從嘴裡吐出一隻短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吹響,一道灰影閃電般飛速竄過,灰衣人和他的幾個手下,已經倒在地上。
虞清歡解開身上的繩子,一腳踹在灰衣人身上:“誰說,我只能馭一隻貂的!”
與此同時,門“砰”地被打開,一隊麒麟衛闖了進來。
領頭的人是衛殊,他最後跨進來,一襲玄色勁裝,彷彿披了一身夜色。
他把身上的披風解下,扔到僅穿了寢衣的虞清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