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坐回椅子上,直接開門見山地道:“別整那些沒用的,來我醉生夢死的姑娘,越早認命越好,省得受磨搓。”
老/鴇子話音剛落,幾個壯漢走了進來,凶神惡煞地看著文茵。
文茵哪裡見過這種情況,嚇得手腳並用地爬出麻袋,她手忙腳亂地打開窗戶,卻發現窗戶早已鎖死。
接著她又想從壯漢身邊奪門而出,卻被壯漢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
文茵被打翻在地,她捂著臉頰,唇角立即掛上條血線,她憤恨地盯著壯漢,惡狠狠地罵道:“你們知道我是誰麼?你們也敢這麼對我!我是……”
話還沒說完,老/鴇子一個顏色使過去,壯漢立即提起她的頭髮,狠狠地又是一巴掌。
“我是……”
“啪!”
“我……”
“啪!”
文茵雙頰紅/腫,再也沒有開口的能力,她痛得眼淚直流,淚水混著鼻血與嘴角的血滴落在衣襟上。
老/鴇子不以為然地冷笑:“進了我這樓,就把前塵往事斷了,只要乖乖聽話,把客人們伺候舒服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但如果你還想垂死掙扎,媽媽我有不少磨搓人的手段,就怕你的骨氣,不能讓你挺下去。”
文茵終於意識到這裡是哪裡,她又怕又憤,拔下簪子對準脖子,威脅道:“我死了,你一點好處都得不到!”
老/鴇子輕嗤一聲:“誰說一點好處都得不到?有些客人,他們不喜歡熱乎乎的嬌軟身軀,就愛那冷冰冰的屍體。”
“你這模樣身段,只要頭還在,媽媽我也能賺到大筆銀子。既然你想死,那就死吧!我們有技藝精湛的入殮師。”
“不管你是頭斷了還是哪裡爛了,經過她的手那麼一縫,今夜就能把你的屍體放到冰窖裡接客。”
文茵不信,她以為老/鴇子只是在唬她。
於是她揚起簪子紮在自己的肩窩,一股嫣/紅的鮮血霎時流了出來,她一臉痛苦,但卻惡狠狠地盯著老/鴇:“好啊!那就用我的屍體好了!反正我死了一了百了,什麼都不知道!”
老/鴇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氣定神閒地品起了茶,完全不擔心,就這麼看著鮮血染紅她的衣襟。
接著,老/鴇子又扔了一把妝刀過去,冷冷道:“既想死,乾脆割腕吧!那樣也能把血放乾淨,省得我們處理。”
文茵絕望了。
沒想到這老/鴇還真不怕她死。
但她不敢死,也不想死。
因為她答應過娘,日子再難熬也要咬牙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