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欠身福禮:“回梁王妃,臣女今年十七了,未曾婚配。”
梁王妃似笑非笑地喟了一聲:“十七了呀……”
這一聲喟嘆,意味深長。
眾人都知道梁王妃想表達什麼,無非就是說人家姑娘年歲這麼大了都沒有婚配,只怕要成老姑娘了。
小茜看了文茵一眼,笑道:“夫君就這麼個女兒,自然是要留幾年的,再說我們家文茵不比尋常,又不是嫁不出去,怎能因為擔心外人說道兩句,就隨便許出去?”
方才小茜還不想得罪梁王妃,說話有所保留,可梁王妃不依不饒,她也不準備給梁王妃臉了。
頓了頓,她又道:“我聽聞梁王妃有一孃家侄女,今年十八了呀!我還聽聞梁王妃和孃家人都為了她的婚事著急上火,是不是因為年歲的關係,所以才急成這樣?”
“這終身大事,雖然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要真心喜歡,方能算得上好姻緣,可別因為年歲大了,就不好好挑,飢不擇食地上趕著去。”
此言一出,梁王妃怒拍桌子驚坐而起,對小茜怒目圓瞪,臉一陣青一陣白,看起來相當難看。
梁王府謀劃太叔側妃之位,那基本算是悄悄進行的,目前的進度也只是到膈應陸明瑜這一階段。
可被小茜當眾挑出來,眾人都是人精,從梁王妃針鋒相對來看,自然馬上就聯想到梁王妃那侄女可能被送去太叔府或者相府做妾。
但依梁王妃侄女的身份,送去相府又不太可能。
眾人在心中過了一遍,明白過來的馬上看向陸明瑜。
不一會兒,眾人的目光便集中在她身上。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然而陸明瑜卻在氣定神閒地喝茶,全然沒有在意大家古怪的眼神。
梁王妃胸/口不停起伏,但在這寂靜的尷尬中,她也不好咆哮,以免顯得她沒修養。
她緩緩坐下,甩了甩袖子,冷笑道:“風相夫人真是好教養!”
小茜笑盈盈地道:“那是自然,畢竟,我可是夫君教的。”
梁王妃更是憋悶,再罵小茜沒教養,可不是連風相都罵進去?
儘管她是王妃,但卻不敢這麼罵風相。
今兒梁王妃可真真被小茜氣死了!
梁王妃屢戰屢敗,卻沒有越挫越勇的能力,接下來的時間,幾乎都在生悶氣。
陸明瑜也沒有理會她,開口扯開話題:“楊遷這次的書不錯,本宮很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