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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陸明邕僅披著一件大氅,把渾身顫個不停,卻幾乎失去意識的她,緩緩抱向側廂房盛滿熱水的浴池,將她輕輕放了下去。
陸明邕一直很溫柔,生怕弄傷了她,也褻瀆了她。
“阿芷……”陸明邕將妻子摟在懷中,用帕子替她清洗,“你真美,就像這世間最華美的琉璃。”
珍璃郡主浸在水中,反手摟住他的脖子,有氣無力地道:“我很累,你就不要撩/撥我了,好嗎?”
幾縷溼發粘在欺霜勝雪的肌膚上,她的聲音懶懶的,眼波漫不經心地橫過來時,野百合也變成了一株驚心動魄的罌粟。
陸明邕握住帕子的手一緊,忽然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住:“情不自禁了,怎麼辦?”
珍璃郡主笑著化在他懷裡:“那就再賞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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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幫忙送走賓客,到了深夜,陸明瑜便覺神思倦怠,在陸溪的照顧下歇在了陸府。
長孫燾一直忙到後半夜,才回到房中,他輕手輕腳地脫了外披,緩緩躺到陸明瑜身邊。
卻剛躺下,陸明瑜便艱難地翻了個身,拱到了他的懷中:“最近一直因為兄長的事忙前忙後,辛苦了。”
長孫燾熟練地把手伸到頸下,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你我之間,何須分這些,外甥女婿的婚事,我自然要多上心幾分。”
陸明瑜腦袋又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既然不用分清楚,那便還是兄長,外甥女婿什麼的,你就歇了這條心吧!”
長孫燾摸了摸鼻子,道:“兄長的事算是圓滿結束了,可小茜的麻煩才剛開始,今日只說把她藏好,卻未商量出如何藏好。”
提及小茜,陸明瑜每每都顯得十分激動,她斷然道:“小茜是我唯一的妹妹,我絕不允許她成為誰的替身,哪怕風先生沒有太多可挑剔的地方,但如果他看中的人非小茜本身,我絕不允許他接近小茜。”
的確,對於一般人家來說,風先生這個年紀比較大了,可於官場他卻是如日中天,年紀正好。
為了家族利益,多少女子被迫嫁給五六十歲的糟老頭子做填房,比起那些半截入土的人,風先生可謂是不錯的對象。
只要他想娶,想做丞相夫人的女子,圍起來可以繞京城十圈。
換句話說,風先生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