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生怕她又動手,小心翼翼地道:“江姑娘能不能假裝與白某之間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但這樣會壞了江姑娘的名聲,所以……”
江靜秋一臉惋惜:“剛開始這麼說,不就免了這頓打了?”
白黎翻了個白眼:“你脾氣暴躁還怪我咯?”
江靜秋擰眉:“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你隨便對著一個姑娘說,說你要她的清白名譽,你看看有哪個姑娘不會生氣?不會把你當做登徒浪子?”
兩人正說著,白夫人便找了過來。
母親的腳步聲,白黎一聽便能認出來。
於是他立即擺出一副殷勤的姿態,就像一隻求偶的孔雀,不僅神色諂媚,語氣更是狗腿:“江姑娘怎麼來太叔府了?什麼事讓江姑娘親自跑一趟?”
江靜秋不為所動,彷彿沒聽見白黎的話。
白黎咬牙,低聲怒道:“你別過分!配合好的話,事成之後還有一倍酬勞!”
江靜秋立即擺出一副任狂蜂浪蝶撲我,我自巋然不動的姿態,不冷不熱地道:“王爺命我過來給太叔妃報信,王妃一切安好,請太叔妃勿掛。”
白黎眼睛往後一瞟,果然是母親來了,他問道:“事情辦好了麼?有沒有什麼需要在下幫忙的?”
江靜秋假裝沒看到正在往這邊偷看的白夫人,姿態疏離卻很得體:“事情已經辦好,多謝白公子,如果白公子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告辭了。”
“那……那好吧!”白黎好像很不捨,但也找不到藉口把江靜秋留下。
那種無奈又不知所措的模樣,他拿捏得恰到好處。
白夫人見兒子如此不成行,連忙送上助攻:“傻小子,太叔府後院的花兒開得多好啊,快帶人家姑娘去賞花啊!”
“五百兩,陪我去賞花!”白黎不想令母親失望,只好破財請江靜秋好戲演到底。
江靜秋聽了數目,唇角挑了挑,隨即向白夫人行了個禮:“夫人安好。”
白夫人笑得合不攏嘴:“安好,安好,我一切都好。”
說著,她還不停給白黎使眼色。
白黎連忙殷勤地道:“江姑娘,那邊的花開得妙極了,在下為你引路。”
江靜秋擺出一副盛情難卻的樣子,點了點頭:“多謝白公子。”
白夫人含笑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眼尾溼潤,她雙手合十:“夫君,一定是你在天有靈,咱們的傻小子似乎要娶親了。”
在她看來,是自己的兒子不懂得如何討女子的歡心,所以才遲遲沒有和江姑娘傳出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