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不由慶幸自己適才沒有多嘴。
陸明瑜擺擺手:“本宮這一池文君拂塵,是特意從涼城移植過來的,本宮的表嫂滎陽王妃,照顧了它們幾個月,才有盛開的這日。”
“有的人不適合在這裡,免得糟蹋了滿池清香怡人的花。趕出去,以後太叔府不準放這樣的人進來。”
話音落下,蒼梧帶著幾名侍衛,直接把那幾個貴公子給架走。
幾人酒意正濃,尚且不知發生什麼,還對侍衛發起了酒瘋。
等幾人被拖下去,陸明瑜才緩和了語氣:“本宮最不喜這種自以為高人一等,並且肆無忌憚踐踏別人尊嚴的人。”
說著,陸明瑜的目光漫過禮部尚書家的千金與鎮南侯府的小姐,若有深意地問道:“林小姐,元小姐,你們贊同本宮的觀點麼?”
兩人連忙磕頭,戰戰兢兢:“娘娘說的是,臣女自然是贊同的。”
陸明瑜輕笑一聲:“既然是贊同的,兩位小姐為何明知故犯呢?兩位小姐適才的話,本宮言猶在耳。”
兩人嚇得臉青唇白,瑟瑟發抖:“娘娘,是臣女失言了,請饒恕臣女。”
陸明瑜笑了:“你們與本宮道歉有什麼用?如果真知道錯了,就該向苦主道歉。”
要是太叔妃惱了她們,滿有頭有臉的好人家誰還敢娶她們?
決不能因為這種事害了終身。
兩位小姐也顧不得丟臉,連忙看向文茵,咬牙切齒地擠出道歉的話:“風小姐,我等說話沒輕沒重,請風小姐見諒。”
原本淚光閃閃的文茵,此時卻哭了出來,但她又有所忍讓,那隱忍的樣子,叫人無不相信她的委屈。
只聽她道:“罷了,你們只是笑話我而已,並未像胡小姐那般侮辱我的母親,這次我不計較,希望下次兩位小姐能謹言慎行。”
原來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太叔妃的孃親會那般生氣,原來是這兩位與胡小姐適才欺負了風小姐。
而那胡小姐更過分了,竟然還侮辱別人的孃親,事後還整出跳湖這一套。
嘖嘖嘖,好歹是大家閨秀,怎麼就這教養?
兩位小姐聽了文茵的話,恨不得把文茵撕個稀碎。
經此一事,她們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但偏偏她們也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吞,誰讓她們面前,坐著太叔妃?
眼看事情可以揭過,陸明瑜準備做個總結。
接到消息的綠猗,卻湊到了陸明瑜耳邊低語:“娘娘,那胡小姐鬧得很兇,非要太叔府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