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王嫂子,正是帝釋天應小茜的要求綁來那位,一直都充當大寶的奶孃,在山居里與小茜一同照顧大寶。
王嫂已經忘了一切,但對大寶卻是由衷疼愛,見大寶哭泣,立即抱到外屋餵奶。
這時,灰灰從長孫燾的懷裡爬出來,跳到陸明瑜的肩上,抱著陸明瑜的脖子開始嚎。
陸明瑜看到了它尾巴的傷,連忙給它處理,還不忘瞪了一下長孫燾:“灰灰受傷了,怎的不早說?”
司馬玄陌連忙道:“灰灰是為了救我才,你別怪殿下。”
陸明瑜輕喟一聲,仔細給灰灰的尾巴包紮好,然後將灰灰丟下去。
明珠登時跑到灰灰身邊,為它舔舐身上的毛。
長孫燾踹了阿六一下:“傻愣著做什麼?去外屋保護大寶。”
阿六忙不迭去了,嘴裡不停地責備自己:“最近我的眼力見怎麼變差了呢?”
長孫燾彎腰拍拍明珠和灰灰,把兩小隻也趕到了外面——這兩個小傢伙警覺,有它們跟在大寶身邊,才能預防操控絲線的人,操控王嫂傷害大寶。
待緊急事情已經處理妥當,眾人圍坐在一起,談論有關這次遇到的事。
長孫燾說:“帝釋天好像殺不死,我全力一擊,才把他打回一種怪物般的狀態,本想接著攻擊試試,卻被會操控絲線傷人的給妨礙了,只能看著紅姜把帝釋天帶走。”
司馬玄陌連忙繪聲繪色地形容:“我跟你們說,那絲線是從手指里長出來的,十根手指都有,也不知道是什麼邪惡的功法,才把人變得像蜘蛛一樣。”
謝韞看向司馬玄陌:“這操控絲線的功法,表哥沒聽說過?”
司馬玄陌搖搖頭:“也是奇了,按理來說,我和師父遊歷多年,應該對這東西有所瞭解才是,怎麼會半點沒聽說過呢?不過南蠻妞兒好像知道點什麼,等她醒來可以好好問問。”
長孫燾又道:“據我觀察,紅姜對此也很意外,似乎並不知道有這種邪功的存在。”
謝韞擰眉:“這麼說來,運用這種功法的,很可能不是帝釋天一夥的?”
陸明瑜神色有些不好:“難不成,我們所面臨的人,除了帝釋天外,還有更棘手的勢力?”
南宮綏綏沉思片刻,道:“這冰蠶產自南疆的雪嶺,我做生意時曾收過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