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璃郡主最先衝出來,惱怒道:“呸!你這噁心的東西,胡說什麼?!”
男人笑了,牙齒上都是血絲:“大家看到了麼?這就是貴人們的樣子!表面上對我們關懷備至,實際上心裡根本看不起我們!覺得我們是噁心的東西!”
珍璃郡主怒極:“看來是早有準備,說!你為什麼要汙衊王妃?!”
男人笑得十分邪惡:“我汙衊王妃?我一個小老百姓,我敢汙衊她!我瞧著你這小姐也像是有身份的,你們王妃什麼德行,你肯定不知道!”
“裝得跟個菩薩大善人一樣,實則是打著為我們看診的旗號,趁機行不軌之事。我就沒見過這樣把脈的,拿著我的手摸來摸去,這不是別有用心是什麼?”
阿六把劍抽出來,卻被虞清歡攔住,珍璃郡主已是怒不可遏,她聲色俱厲地呵斥道:“一派胡言!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說出這種話!”
男人冷笑:“怎麼不敢?說起來王妃和淇王成親已經一年多了,卻連個孩子都沒有。恐怕淇王是不碰她的,所以她空虛寂寞,才會趁把脈來揩男人的油。王妃,你這麼想要男人,敢做得出就不怕沒皮,怎麼現在一句話也不敢說?被我戳中心思惱羞成怒得說不出話?!”
男人愈發得意,對著棚子裡伸出腦袋看熱鬧的人繼續道:“大家想想,會稽那麼多大夫,需要她淇王妃來給大家看診?別人家的官太太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有他整天拋頭露面,還絲毫不在乎男女大防,禮義廉恥全不顧!這不是想男人,是什麼?”
“找死!”這話實在惡毒,就連陳校尉都聽不下去了,他握緊腰間的刀,準備砍了這男人。
“讓他說。”虞清歡面色冷凝,但卻剋制住了怒火,她靜靜地望著男人,眼裡無悲無喜。
男人面目猙獰:“王妃,說不出話了吧?我最看不慣你這種仗著身份為所欲為的權貴!竟然對我有那種歪心思,一想到你碰我的手那種感覺,我都覺得噁心!”
珍璃郡主氣的眼睛都紅了,她恨不得撕了這狗男人,但她清楚地知道,這男人一直在激怒她們,一旦特們真的動手,有理的反而成為沒理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