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殊戳人痛處的嘴,從來沒有失靈過。
虞謙一拍茶几,揚聲道:“因為老子手裡有能讓他長孫燾甘願送死的王牌!”
衛殊雙手拍在桌子上,湊近虞謙,與他四目相對,不以為然地道:“一個當過丞相的糟老頭子,別太自以為是,你和淇王鬥了一輩子也沒個結果,為相的時候你鬥不過他,現在你不過是個普通人,放狠話有用麼?你想拉攏本官,也要有讓人信服的底氣才行,否則本官憑什麼在這聽你的廢話!”
虞謙滿是皺紋的臉頰動了動,有些猙獰扭曲的意味,最後他笑了起來:“你這後生,竟用激將法激老夫!看來是老夫小看你了。”
衛殊不耐煩地道:“都說廢話就別說了,本官真的很忙!”
虞謙道:“老夫手裡握著淇王妃的外祖父,只要用他的性命做威脅,淇王妃必定會言聽計從,一旦捏住了淇王妃,淇王不在話下。”
衛殊道:“外祖父,什麼外祖父?”
虞謙得意地道:“自然是淇王妃生母的父親,景州的楚神醫。當年老夫尋上他時,為了不拖累女兒和孫女,他竟然想死,不過老夫及時阻止了他,把他關了近十年,除了老夫,沒人知道他活著。這就是老夫的底牌。”
衛殊聳聳肩:“你這底牌並不怎麼樣,本官看不上。”
虞謙自顧自地道:“若是你能與老夫合作,等淇王死後,淇王妃就送給你。屆時美人在懷,多麼快活。”
衛殊冷笑一聲:“虞謙啊虞謙,本官以為你至少有些本事,沒想到也是蠢貨一隻。你煞費苦心查出本官對淇王妃抱有好感,想用得到淇王妃這個條件來拉攏本官,你當本官是豬麼?這點好處就想讓本官對你俯首稱臣,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死老頭,本官勸你別折騰了,回家抱女人了卻殘生吧!”
說完,衛殊頭也不回地走了。
虞謙望著他的背影,露出神秘的笑容:“你這小子氣性如此大,誰敢用你?老夫只不過裝裝傻,你就中計了,陛下新寵也不過如此。只要你把這個消息主動透露給小七,本官的目的就達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衛殊走出茶館,便讓麒麟衛向嘉佑帝報備:“虞謙賊心不死,想要重返朝野,方才他想拉攏本官為他辦事,你把這消息告知陛下。”
馬車上,衛殊一臉陰沉,閉上眼睛似乎在小憩。
心腹阿琨問他:“主子,方才發生了何事?”
衛殊沒有說話,緊緊拽住膝蓋的手,暴露了他此時無比憤怒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