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斐冷冷地望著九畹:“小蘭花,難道你看不出來,那陸明瑜的功力遠在你我之上,你傷不了她,哪怕我也不能!我這麼做,全然是為了保你一命。”
九畹冷笑不已,眼角眉梢都裹挾了嘲諷的神色:“笑話,你根本就是個懦夫,你護不住孃親,也護不住我,你誰也護不住,你就是個懦夫!”
九畹的話,句句像鋒利的刀子紮在雲斐心口。
他頓時被激怒,高高的揚起手掌。
可面對那張鮮血淋漓的面頰時,他的手無力垂下:“小蘭花,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九畹的聲音愈發沙啞,她聲嘶力竭地吼叫:“難道你就一樣麼?小蘭花,小蘭花,只是這個名字,我本應該是一朵純潔柔弱的小花。”
“我的哥哥,我想象中的兄長,一定視我如命,護我周全!”
“但因為你沒有護住我,因為你什麼都護不住,所以把我一步步推向絕路!”
“我說你是懦夫,冤枉你了麼?你分明就是對陸明瑜那妖女有非分之想,你因此懦弱,變成一無是處的懦夫,坐視她欺負我!”
“你要是捨不得,下不了手,你就別阻止我!我要殺了他們,把這些欺我辱我的人一個個踩在腳下!”
“只有他們溫熱的血沾到雙手,我的怒火才能平息,我才能不恨!才能不瘋!”
雲斐望著延期啊面目全非的妹妹,他知道自己同樣面目可憎。
小蘭花終究是回不來了。
那朵愛笑的小花朵,終究是回不來了。
思及此處,雲斐嘆息一聲,一改憤怒的態度,柔聲哄道:“別生氣,讓我先給你上藥。”
九畹沒有說話,氣呼呼地坐著。
雲斐翻來傷藥,準備給她塗上:“最近得按時換藥,還要忌口,你的臉才能不留傷疤。”
九畹冷笑:“這張臉不要也罷!免得你每次看到了,睹物思人。”
雲斐無奈解釋:“要我怎麼做,你才肯相信我,我對陸明瑜沒有私心?”
九畹抬眼看向他,眼裡滿是嘲諷:“那你就去殺了她們,證明給我看,我今日花了許久的時間,在相府布上殺招,我告訴你怎麼啟動。”
“只要小茜死了,我就信你一半,接下來你就去殺陸明瑜,提著陸明瑜的頭來見我,我就全然信你。”
“否則,你別在我面前裝作兄妹情深的樣子,我看見就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