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因為火鳥羽毛過於稀少,為了避免羽毛錯用而無法挽回,今日他沒有帶在身上。
左右目的已達到,既然沒辦法直接將他們擊殺,那麼是否生擒帝釋天與命師都不重要。
與其把他們帶回府邸,引來爪牙前仆後繼的營救,倒不如放他們離去,直至尋找到一擊必中的方法。
“回家。”長孫燾翻身上馬,趁夜踏上回家的路,零緊隨其後。
雲斐卻並未急著回去,而是喚醒手下,命受傷的手下先行回城,他則趕往秦家莊去找九畹。
路上,他神色陰沉,卻是在想適才看到的幻想。
若那幻象便是他隱藏在心底深處的真實想法,那麼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假裝那些事從未存在。
“怎會……”
雲斐輕喟一聲,加快策馬的速度。
……
太叔府。
知止居里,陸明瑜並未睡下,正捧著一本書卷翻看。
謝韞抱手靠著柱子坐在廊下打瞌睡。
長孫燾走進院子,謝韞瞬間驚醒,見來人是長孫燾,他打了個哈欠,問:“解決了?”
長孫燾拍拍他的肩膀:“回去睡吧,沒事了。”
謝韞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離開知止居。
屋裡,陸明瑜放下書卷,起身迎了上來:“回來了,沒受傷吧?”
長孫燾搖搖頭,走到屏風之後,換了一身乾淨的中衣,坐到陸明瑜面前,端起涼茶喝了一口:“我沒事,阿六可還好?”
陸明瑜又往杯中添了些水:“阿六沒事,這小子命大,受那麼嚴重的傷都能活下來。”
長孫燾聞言,神色微有放鬆。
可緊接著,他卻是握緊茶杯:“不用等著我,困了就先睡。”
陸明瑜見他欲言又止,問:“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長孫燾放下茶杯,長嘆一聲:“我沒能把外祖父帶回來。”
陸明瑜握住他的手:“昭華,外祖父的脾性我瞭解,他既已萌生死志,就說明他正在飽受愧疚的折/磨。”
“那是個很善良的老人,越是這樣的人,越是無法對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釋懷。”
“在他覺得自己沒有彌補過失前,他不會放過自己,更不會回到我和孃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