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提冷哼一聲:“不用追了,這女人狡猾得厲害,追不到的,現在本王需要洗個冷水澡,快去準備!”
欲/望漸漸蠶食著理智,此刻的吳提已經神志不清,快要失去意識。
那狡猾的女人說得沒錯,這藥果然厲害。
清清冷冷的月光下,眼前這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汗,竟然越看越美,如同陳釀一樣越品越有味道。
黝黑的皮膚,變得光潔而水嫩,粗獷的五官美而柔和,頭髮向後一甩,就像美人撩發那般動人。
吳提覺得自己的心魂都要被勾走了,越發控制不住理智。
他的屬下覺得他的情況有些奇怪,伸手要來來攙扶他,那雙掄起千斤錘的粗糙大手,在他眼裡卻變成了一雙柔夷。
吳提用殘存的理智大罵虞清歡:“這歹毒的女人!本王饒不了她!快帶本王去沐浴!”
吳提用劍割破自己的手臂,疼痛終於使得他清醒稍許。
但他低估了虞清歡配製的藥,又劃了手臂幾刀,鮮血淋漓,他都無法保持清醒的頭腦,直到被屬下丟進附近的河裡。
這時候的他,理智恢復了許多。
可當他看清身旁險些被自己殘害的“美女”時,一個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這濃密的絡腮鬍,把嘴巴給遮哪兒了?
吳提一邊吐,一邊在心裡小賬本上,又給虞清歡記了一筆賬,遲早要討回來的賬。
另一邊,虞清歡甩開了追兵,終於與零匯合了。
紅鸞和紫鳶一看到虞清歡,頓時撲過來,哭得稀里嘩啦。
“王妃,我們不過賤命一條,您不該來的!”紅鸞抽抽噎噎。
紫鳶也道:“王妃,這次您真的太沖動了,我們死不足惜,要是害得您有個好歹,我們如何向歸雁城的鄉親/們交代?”
虞清歡下馬,拍了拍姐妹倆的頭,認真地道:“在我心裡,生命沒有尊卑貴賤之分,還好能及時趕到,你們都好好的,真好!”
姐妹倆其實已經快嚇死了,她們不過十三四歲年紀,卻險些被北齊蠻子侮辱,這種事情帶來的打擊,甚至比斷手斷腳還要嚴重。
只是姐妹倆懂事,明白王妃為了救她們,不顧一切地追出來,這是王妃的一片心意,她們再害怕,也不該在王妃面前表現出來,免得王妃擔心。
所以姐妹倆強打著精神,儘量讓自己裝出不在乎的樣子,實際上,她們的雙腿現在都還在發抖。
虞清歡沒有再說什麼,把明珠丟給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