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歡戳了一下小茜的腦袋:“不好好闡述事實,很容易誤導你家小姐的。”
小茜氣呼呼地道:“奴婢就是看不慣她那狐媚子樣,小姐您不知道,她看王爺的眼睛,彷彿能滴出水,就差把心悅王爺寫在臉上了!”
虞清歡笑道:“那是因為白小姐眸似秋水。”
小茜嗤之以鼻,一副看白漪初不順眼的模樣。
倒是綠猗比較冷靜,她望向虞清歡的肚子,問道:“王妃……這?”
綠猗和小茜貼身伺候虞清歡,不可能不知道她和長孫燾的秘密,所以對這突如其來的“身孕”,綠猗是迷惑的。
綠猗是太后的人,虞清歡心知肚明,但虞清歡好幾次給綠猗去太后那裡告密的機會,綠猗都沒有說一個字,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虞清歡對綠猗說不上推心置腹,但至少有給她基本的信任,所以很多事情,虞清歡也不瞞她。
“不知道什麼時候中了毒,所以出現有孕的脈象。”
綠猗想說什麼,小茜寬慰她道:“相信小姐,沒有問題。”
“我不擔心王妃無法解毒,”綠猗道,“我擔心的是要從哪裡憑空變出來一個孩子,王妃,您這有孕的消息,恐怕用不了多久便會人盡皆知,到時候就算您不願意,也只能逼著自己好好坐胎,否則若是被人知道您根本沒有懷孕,別人必定會說你為了討好王爺而假孕爭寵。”
虞清歡道:“我不擔心這些,想讓一個孩子沒有的方法有很多,找到機會就能送走他,讓我憂心的是,這段時間都不能出門吃喝玩樂了!”
綠猗沉默,嘴角有些抽搐,
小茜起身把虞清歡弄亂的被子又整理好,然後道:“時辰不早了,小姐您先休息,有事就喚奴婢。”
說完,小茜拉著綠猗走了。
待二人走後,虞清歡悄悄從床上爬了起來,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去了申思院。
那裡,是謝韞住的地方,虞清歡有很多話要問謝韞,一直找不到機會,但今夜,她非問不可。
虞清歡在謝韞的房中坐了許久,謝韞才回來,他進門點了一盞燈,然後走到屏風後,把外袍脫下,只穿了身白色的裡衣便走向床榻。
“沒想到我們的謝公子,還是有幾分姿色的,”虞清歡翹著二郎腿,下巴抵在手上,笑吟吟地審視著謝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