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瑜道:“好事多磨,也許這就是他們需要經歷的磨難,正如我們,也是歷經磨難才苦盡甘來。”
珍璃郡主道:“那他們這磨難也大了點,私底下有人傳言陛下好男風,還有的說陛下身患隱疾,他要是再不召幸那四位妃子,早晚得因為這些傳聞出事。”
陸明瑜道:“那是他需要自己解決的事。”
珍璃郡主很是贊同:“小舅母說得沒錯,那是他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我現在最關心的是,小舅母肚子裡的寶寶什麼時候出生。”
陸明瑜道:“怎麼也得到四月,這可急不來。”
珍璃郡主道:“四月好,四月已經入夏了,那會兒還算不上熱,坐月子的時候也不會難受。”
陸明瑜道:“你怎的懂這麼多?”
珍璃郡主笑吟吟地道:“這是我母親教的呀!本來我覺得有個孩子在肚子里長大,這事挺瘮人的。”
“但我母親把十月懷胎的全過與我細細道來,現在我不但不再恐懼,反而覺得奇妙,我認為女子的偉大之處,就在於孕育生命。”
陸明瑜點頭道:“可不是嗎?養兒方知母苦,我這會兒已經體驗到母親懷著我的辛苦了。當然,也體驗了身為人母的喜悅。”
“珍璃,肚子裡忽然多了孩子,的確是件聽起來有點瘮人的事,但一想到這是與心愛之人共同孕育的生命,就算有些辛苦,那也是甜的。”
珍璃郡主緊緊地挽著她的手,一臉的感動:“我是多幸運,才能遇到衛殊遇到你?我那些閨閣姐妹出嫁後,不是被婆婆逼著立規矩,就是要周旋於妯娌姐妹之間,被家族中的各種繁瑣事情壓得喘不過氣。”
“更可氣的是,還要時時提防防著丈夫變心。等有了孩子,又要為孩子爭寵鋪路,日子乍一看富貴,但箇中苦楚誰能體會?”
“但我就不一樣了,夫君可靠體貼,府中眾人待我至誠,雖出嫁了卻與在做姑娘時並無不同,所以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陸明瑜笑了:“傻姑娘,雖有天賜的福分,但能不能好好享福,還得靠一雙手去經營,你若不好,陸家的人也不會如此待你。”
珍璃郡主明白陸明瑜的意思,她忽而左右看了一眼,聲音壓得愈發低:“我母親說,玉貞那邊根本沒有消停,她讓我們小心點。”
陸明瑜道:“最近有什麼異動麼?”